谢训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高宝镜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站起来，一把抱住谢训。
“真的吗？真的吗？”
谢训被她抱着，终于回过神来。他看向夏昀，眼眶红红的。
“夏昀……你怎么做到的？”
夏昀没说话。
管超在旁边替他答了。
“我们拿出了宋子豪给我下药的证据。”管超说，“那个指纹盒，他一直留着。”
谢训想起来了。那个指纹盒，管超从澡堂垃圾桶里翻出来的，里面装着宋子豪下药的证据。
夏昀继续说：“我拿着证据找到宋子豪。告诉他，要么想办法把你们的处分撤了，要么我就报案，告他投毒。”
他顿了顿。
“我还告诉他，我爸是刑侦局的。他不敢赌。”
谢训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高朝。”夏昀说，“我查到他收过宋子豪的礼。如果他不想办法把处分消掉，我就举报他受贿。”
林向宇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夏昀……你这是……”
夏昀看着他，表情还是那样平静。
“他们能做的，我就能做。”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江天昊第一个喊起来：“卧槽！夏昀你牛逼啊！”
侯小天也喊：“昀哥！你是我亲哥！”
林妙妙在旁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李大鹏抱着COCO，认真地说：“COCO说，夏昀是英雄。”
谢训走到夏昀面前，看着他。
“夏昀。”他说，声音发颤。
夏昀看着他。
“谢谢。”谢训说。
夏昀摇摇头。
“应该的。”
那天晚上，暂栖地里热闹得像过年。
炭火烤得滋滋响，肉串冒着油光，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林妙妙举着DV到处拍，说要记录下来。江天昊负责烧烤，烤一串没一串，全被人抢走了。李大鹏抱着COCO坐在角落，COCO身上被林妙妙贴了一张小纸条，写着“吉祥物”。
管超和侯小天在斗酒，侯小天输了好几轮，脸都红了还在喊“再来”。林向宇靠在轮胎堆上，看着他们笑。
夏昀坐在一边，慢慢喝着啤酒。
谢训和高宝镜坐在另一边的角落，挨得很近。
“宝镜。”谢训叫她。
高宝镜看着他。
“我以后，不会再冲动了。”谢训说，“真的。”
高宝镜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
谢训伸手，搂住她。
那边林妙妙忽然喊起来：“来！合影！所有人！”
大家被赶到一起，挤在暂栖地那面涂鸦墙前面。林妙妙把DV架好，设置定时，然后跑回来挤进人群。
“三、二、一——”
咔嚓。
画面定格。
一周后，谢训回到学校。
一个月后答辩顺利通过。走出教室的时候，他看见高宝镜站在走廊里等他，手里捧着一束花。
“恭喜。”她说。
谢训接过花，笑了。
“谢谢。”
两个人并肩走出教学楼，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训哥。”高宝镜忽然开口。
“嗯？”
“以后有什么打算？”
谢训想了想。
“先把店开好。”他说，“然后……慢慢来。”
高宝镜看着他，笑了。
“我陪你。”
同一天，林向宇站在平安保险的办公室里。
晨会刚开始，所有人都在。他走到前面，在同事们的注视下站定。
“周总。”他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周总看着他，有些意外。
林向宇深吸一口气，环视全场。
“我今天来，是辞职的。”
全场安静下来。
“我十分感谢公司对我的培养。”他的声音很稳，“但我更爱一个人——我师父，徐美心。”
徐美心坐在工位上，愣住了。
“她给了我别人给不了的爱情。”林向宇继续说，“她为了我的前程，选择离开我。我很痛苦。”
他看着所有人。
“我今天离开这里，就是想和她单纯地在一起。我会用我的方式去挽回她。”
他顿了顿。
“我不确定能不能成功，但我不会后悔。谢谢大家。”
全场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