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的火箭式蹿升,固然让无数年轻人热血沸腾,将其视为偶像。
但在另一些人眼里,这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尤其是那些,在此地经营多年,却还在原地踏步的老资格。
市政府,副市长刘振东的办公室。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烟雾缭绕。
刘振东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手里夹着一支快燃尽的香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茶几上,扔着一份当天的《江州日报》。
头版头条,又是关于“星云科技”产业园的报道。
照片上的林骁,意气风发,站在挖掘机前挥斥方遒。
而他刘振东呢?
作为排名靠前的老资格副市长,竟然连个露脸的边角料位置都没混上。
“啪!”
刘振东猛地把报纸扫到了地上。
“妈的!欺人太甚!”
他狠狠地啐了一口。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才来几天?就把江州的天给遮了一半!”
“什么狗屁‘改革先锋’,我看就是个会投机取巧的戏精!”
“还有那个李建国,老糊涂了!把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一个生瓜蛋子,也不怕闪了腰!”
“刘市长,消消气,消消气。”
沙发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中年胖子。
这人叫吴大伟,是江州本地的一个土方老板,以前靠着刘振东的关系,没少在市政工程里捞油水。
但这半年,因为林骁的“铁腕治吏”和“公开招标”,他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连口汤都喝不上。
吴大伟给刘振东续上一杯茶,满脸堆笑却藏着阴毒。
“刘市长,这小子现在是风头正劲,又有省里的大领导撑腰,咱们硬碰硬肯定不行。”
“但是嘛,这树大招风。”
“他爬得越高,盯着他屁股底下那张椅子的人,可就越多。”
“咱们只需要在后面,轻轻推那么一下……”
刘振东斜了他一眼,吐出一口烟圈。
“怎么推?他现在可是市里的宝贝疙瘩。”
“那项目是李擎苍投的,技术是梁国栋搞的,资金有银行追着送。”
“那是铁桶一般的江山,你那点土方车敢往里闯?苏晴那娘们儿能把你皮扒了!”
提到苏晴,吴大伟缩了缩脖子,显然也是有点怵。
但随即,他又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音。
“刘市长,您想啊。”
“这林骁和苏晴,一个是管钱管项目的常务副市长,一个是管杀管埋的纪委副书记。”
“这两口子凑一块,那叫什么?”
“那叫‘夫妻店’啊!”
“这在官场上,可是大忌讳!”
刘振东眼睛一亮,手中的烟头顿住了。
“你的意思是……”
“咱们不用管他项目做得好不好,咱们就攻他的人品,攻他的作风!”
吴大伟一脸的奸笑。
“现在外面都在传,说这林骁之所以能拉来这么多投资,是因为他和那些资本家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还有人说,他在东湖区搞‘一言堂’,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更有意思的是,有人说他跟那个女记者秦悦,关系不清不楚的……”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纪委能信?”
刘振东虽然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人去查啊!”
吴大伟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轻轻拍了拍。
“这是我让人搜集的‘材料’,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只要咱们把这水搅浑了,让他林骁身上沾点腥味。”
“上面的领导,还会那么信任他吗?”
“就算查不出什么大问题,光是一个‘生活作风问题’或者‘搞团团伙伙’的嫌疑,就够他喝一壶的!”
“只要他一停职,这江州的项目,还不又得回到您刘市长的手里?”
刘振东看着那个信封,眼神闪烁。
良久,他掐灭了烟头。
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大伟啊,你这脑子,要是用在正道上,早发财了。”
“不过这事儿,不能咱们自己干。”
“得找个‘热心群众’,最好是那种,看起来受了委屈的‘老百姓’。”
“懂吗?”
吴大伟心领神会,嘿嘿一笑。
“您放心,这事儿我熟。”
“省城那边有位‘金爷’,最近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