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您说王妃不容易,跋扈一点,任性一点也没什么的。再说了,卑职一心伺候王爷,王妃的事,卑职不太清楚。”
到现在,谋士还在装可怜,扮无辜。
晋王看不下去了,目光灼灼地问,“老刘,郭淮山是你跟王妃的孩子吧?”
谋士大惊失色,“王爷,卑职冤枉啊,郭公子乃是郭家仅剩的独苗,这您是知道的。”
“本王的确一直这么认为,本王还纳闷郭家灭门惨案的凶手为什么会一直找不到,现在才明白,谋划这件事情的人是你,就凭王妃,绝对做不到这么天衣无缝。”
这些事情也是晋王出宫后才想明白的,他隐约记得糯糯给自己拍背的时候说了句,“晋王爷爷太糊涂了,得让他清醒些才不会再被身边的人骗。”
当时他只以为是小姑娘是话唠,没往心里去。
可他走出太极殿,在长长的宫道上走的时候,这些事情就自动在他脑子里出现,可以从当初习以为常的事情里面发现疑点。
走出皇宫的时候,他几乎已经弄明白了所有事情。
如今,坐在回凉州的马车上,他问自己最信任的人为何要背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