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力量，让他们自由发挥！

    糯糯，不要想着要撑住，想想那些难过的事情，哭出来最好。”

    厉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猛地撤回所有意志压制，任由体内的魔气、佛光、血煞、神魂自行其是。

    四股力量瞬间失控，在他体内疯狂厮杀，鲜血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但与此同时，陨铁反而停止了对他的强行抽取。

    厉渊主动放弃控制的那一刻，他身上的力量变成了最纯粹的至乱，不再掺杂任何意志，反而与陨铁内的节点达成了共鸣。

    糯糯听了闻铮的话，开始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起初，糯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后来，她想到在村里的时候，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娘护着，她只有婆婆。

    糯糯每天看着星星想爹娘的样子，当时不觉得，现在想起来，真是越想越伤心。

    她又想到在战场上和瘟疫里死去那些人，想到海里堆积成山的动物尸骨。

    糯糯的心好疼，她很自责，怪自己没有拯救所有的生灵。

    糯糯的眼泪哗哗地流者，胸口的圣光却猛地亮了。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金中带些暖白色，而是一种刺目的纯金色。

    那是与善念同等强大的另一种力量，对温暖的渴望，是无私的付出。

    陨铁感受到了本能的至纯。

    糯糯没有刻意去想什么开心难过的事，她只是真实地难过、真实地渴望温暖，这种毫无伪装的纯粹，比什么都能打动人。

    三股力量的性质瞬间被混沌禁制重新定义，不是至稳、至乱、至纯这三个概念，而是这三个概念的根源：规律、混沌、本真。

    陨铁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响，像古老的钟磬，又像天地初开时第一声叹息。

    旋转骤然停止。

    陨铁从中间裂开，不是被可以打破，而是像一朵花终于到了开放的时辰，花瓣一层一层地向外翻卷。

    漆黑的外壳剥落，露出内部凝固的光芒，那光芒不是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颜色，仿佛包含了世间所有的光，又仿佛什么颜色都不是。

    一本古籍从光芒中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