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取某样东西,你想要的是什么。”糯糯语气轻快,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厉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知道了?
糯糯没有看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它。但是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原因,我可能会给你,因为我对朋友很大方的。”
她笑了一下,笑容干净得像三界最清澈的溪水。
这明媚干净的笑容,像一把剑刺在了厉渊本就灼热疼痛的胸口,惹得他心烦意乱。
“我什么都不要,你给我滚。”厉渊说的歇斯底里,不用想,就知道自己这般面目有多么可憎。
可是糯糯依旧没有表露出任何害怕来,她垂下睫毛,有些颓丧的说,“那好吧,我走了。”
糯糯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说,“如果你改变主意,想要找我拿东西的话,可以到钦天监来,闻师父也许能帮你找到那个东西。”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走了,留下厉渊一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门框,指节泛白。
他低下头,台阶上的玉露膏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应该把它扔掉,应该关上门,应该继续他的计划——接近她、研究她、找到夺取圣光的方法。
但他弯下了腰,把那盒玉露膏捡了起来,放进了袖子里。
然后他将门关上,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的疼痛好像减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