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京中有钱有势的人家都有所收敛,没想到基层的问题也不容忽视。”
皇上大发雷霆,“简直岂有此理,我看京兆府尹也不用干了。”
“这事儿确实跟京兆府脱不了关系,这是他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但究其根源,还是咱们的官员管理、考核制度出了问题。”
肃宁帝愿意听,还经常对他提出的方案赞赏有加,萧景宣也随意了许多,一句话直中要害。
“官员食君之禄、自然要忠君之事,为百姓谋福祉,他们却跟恶霸勾结,欺压百姓,简直天理难容。”
萧景宣说完,话锋一转,“这说明对官员的管理过于松散,犯罪成本太低,但也有另一个问题,底层官差的待遇太差,倘若当差的俸禄能保一家人衣食无忧,大多数人是不会愿意铤而走险,那自己的前途跟性命来开玩笑的。”
说到这,肃宁帝的脸色有些难看了,“你的意思他们知法犯法、欺压百姓还情有可原了?朕说过,做君王,最忌讳妇人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