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来到现在,唐晚晴对破相的林致远没有表露出半嫌弃害怕,依旧努力保持着之前的样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唐晚晴以为林致远睡着了,看着他的疤痕心疼落泪。
她这个样子,林致远越发心疼愧疚,也努力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唐晚晴红了脸,“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什么花灯。”
“我看这个芙蓉灯就很好,你不是最喜欢芙蓉花了吗。”
林致远不由分说,拉着唐晚晴挤到花灯摊位前,买下了那个花灯。
卖花灯大宛小哥边姐花灯边说,“夫人真是好福气,你家相公对你这么好。”
唐晚晴越发不好意思了,拿了灯就催促林致远快走。
突然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唐夫人好兴致,亲自来买花灯呢,不是说林将军回来了吗,怎么不陪你同来,这位是何人,看着面生,带个面具是怎么回事,今年上元节的新习俗吗?”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兵部尚书夫人赵夫人。
知道她是来找茬的,唐晚晴缓缓点头,叫了句赵夫人就算是打招呼了。
看着唐晚晴要走,赵夫人不依不饶,“怎么我一来你们就要走,莫不是这位公子的身份不方便示人?”
人群里爆发出了哄笑声,里面的意味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