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大罪,林致远下落不明,就该用他的父母妻儿来偿命,告慰死去的亡灵。”
罗丞相则并不同意这般草率行事,他说,“赵大人,此言差矣,那些证据都是些死物,雍王大人生在北疆也没有林致远投敌叛国的证据,万一是有人诬陷呢?”
赵尚书毫不相让,“丞相大人,大家都知道你同林老将军交情匪浅,可林家犯的是死罪,您老这样,怕是不太合适。”
“且不说事情尚无定论,就算林致远真的投敌卖国,林家也曾守护了北疆一两百年,先帝曾经御赐免死金牌,岂是说斩就斩的。”
说话是吏部尚书,依照律法,免死金牌在,林家不能动。
户部尚书周明礼捶胸顿足地说,“那么多将士枉死,林家却依旧能逍遥法外,如何跟天下百姓交代,皇上,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早朝吵了一早上,最后取了个折中的办法,摘掉将军府的匾额,取消林老夫人的诰命身份,林家从此只是庶民。
肃宁帝刚要退朝,赵尚书又说,“皇上,你曾经有口谕,封林家的嫡女林糯糯为公主,但还没有,赐封号上玉牒,这公主之位也该废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