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舌尖缠绕了千百回才舍得吐出，带着无尽的撩拨与试探？
桌下的“探索”并未因这对话而停止，反而因着这目光的交汇与言语的挑明，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理直气壮”。
那揉捻衣料的足趾，指腹更加用力，摩挲的幅度也大了些，甚至带着点小小的，磨人的画圈。
而那沿着小腿向上游移的足尖，已经越过了膝盖，正试图向着更“危险”的领域进发，带着灼人的热度和坚定的意图。
秦武看着她那副故作无辜，实则眼角眉梢都写着“是我干的，你能拿我怎样”的娇媚模样，心中升起了一丝无奈又好笑的涟漪。
他摇了摇头，并非否定，更像是一种对她这般大胆行径的，带着纵容意味的感叹。
他重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茶杯中微微荡漾的浅碧色茶汤上。
他细细地品着，动作慢条斯理，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一下。
只是，他的坐姿，悄然发生了一丝变化。
原本挺直如松的腰背，几不可察地向后，靠向了椅背。
这个动作很轻微，仿佛只是观看战斗时间久了，略感疲惫，想要稍作休息。
然而，这个姿态，却无形中让他的双腿更加放松地分开了一些。
为那桌下“调皮”的玉足，让出了些许更“方便行动”的空间。
那原本因被触碰而微微绷紧的大腿肌肉，也在这一刻，悄然放松下来。
呈现出一种近乎“默许”的接纳姿态。
他甚至调整了一下腿的位置，让那只试图向上探索的足尖，能更顺畅地沿着他大腿的线条，继续它那胆大包天的“征程”。
......
苏清寒正捧着一块新拿的，做成小兔子形状的桂花糕，小口小口咬着。
琉璃般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中激斗的三人。
尤其是莫卿雪那挥洒自如，寒气凛然的剑招，看得津津有味，身后的狐尾不自觉地轻轻摇晃。
忽然，她小巧精致的鼻子微微动了动，像只真正的小狐狸般，在空气中轻轻嗅探。
咦？
她眨了眨眼，琉璃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
空气中......除了灵茶淡淡的清香，糕点甜腻的香气外......
好像，还多了一点别的什么？
那是一种很淡很淡，若有若无，却丝丝缕缕萦绕不散的气息。
不像是花香，也不像是脂粉香，更非食物香气。
这味道很淡，却莫名地让嗅觉敏锐的小狐狸觉得有点......心头发痒，耳朵尖也有点热热的。
她毛茸茸的狐耳敏锐地竖了起来，轻轻转动方向，试图捕捉这气味的来源。
同时，那双写满好奇的大眼睛，开始狐疑地在桌边几人身上来回扫视。
秦武公子依旧在淡定地品茶，侧脸轮廓分明，神情平静无波，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指骨节似乎比平时更分明一点？
唔，也许是光线问题。
仙儿姐姐依旧托着香腮，笑靥如花地看着战场，侧脸线条柔美，只是......脸颊好像比刚才更红了一些？
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
眼神也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格外明亮。
两人都坐得端端正正，隔着桌子，距离不远不近。
一个喝茶，一个观战，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那奇怪的味道是哪来的？桌下？
苏清寒下意识地想低头看看桌子下面，可又觉得这样似乎不太礼貌。
她挠了挠自己银白色的发丝，头顶的狐耳困惑地抖动了几下，满心都是不解。
难道是这“云来居”客栈点了什么特殊的熏香？
还是自己刚才吃糕点沾到鼻子上了？
她甩了甩小脑袋，试图将这莫名其妙的念头抛出去。
算了，想不明白，还是看卿雪姐姐打架比较有意思！
她又将注意力投回战场，只是鼻尖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依旧萦绕不去，让她偶尔会不自觉地皱皱小鼻子。
......
而另一边，一直如同雪莲般安静绽放，清冷自持的玉天姬，似乎也察觉到了某种不寻常的“波动”。
她先是疑惑地抬起清冷的眸子，看了一眼对面姿态慵懒，脸颊泛着动人红晕，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的顾仙儿。
又看了看对面垂眸品茶，看似平静但坐姿似乎比之前放松了几分的秦武。
两人之间并无言语交流，甚至连眼神的直接碰撞都很少。
但玉天姬那敏锐的，近乎道心通明的灵觉，却捕捉到了一种极其微妙，极其......暧昧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