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秦武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月光如水。
玉天姬静静地站在那里，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道袍，银发也重新梳理整齐，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模样。
只是，她的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眼神也不似往日那般平静无波，带着一丝复杂的挣扎与探究。
“玉圣女，”
秦武让开身形，语气平淡。
“深夜拜访，不知......所为何事？”
玉天姬走进房间，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房间中央，月光从窗外洒入，为她镀上一层清辉。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仿佛在下定决心。
终于，她抬起头，那双倒映着月华的清冷星眸，直直地看向秦武，声音平静。
却问出了一个让秦武都略微一怔的问题：
“秦公子，不知道......你对顾仙儿，对莫卿雪，可是......真心？”
秦武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
他没想到，玉天姬深夜来访，问的竟是这个。
玉天姬则紧紧盯着秦武的神情，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她看不懂秦武，或者说，完全看不透。
这个神秘，强大，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男子，行事随心所欲，视众生如棋子戏偶。
他对顾仙儿，莫卿雪，时而温柔，时而淡漠，时而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宠溺”。
顾仙儿两女对他，更是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对待神明，又似最卑微的奴仆侍奉主人。
恭敬，依赖。
这种不对等的关系，让出身天心宗，自幼清修，讲究道心自然，平等交往的玉天姬，感到无比困惑，甚至隐隐有些......不安。
她想知道，在秦武那深不可测的内心，究竟如何看待这两个对他倾尽所有的女子？
是真心相待的道侣？
还是仅仅只是......有趣的玩物，有用的工具？
这或许，是了解秦武这个人，最快，也最直接的......一个切口。
秦武看着玉天姬那双充满了认真探究与隐隐不安的眸子，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走到窗边，负手望着窗外明月，声音悠然：
“真心与否，不在于我怎么说，亦不在于旁人如何看。”
“仙儿与卿雪如何待我，我心中自有衡量。”
“我如何待她们，时间......自可证明。”
他顿了顿，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玉天姬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上，眼神深邃。
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与挣扎，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但，玉圣女，你需记住”
“凡我秦武认可之人，入我眼中之人......”
他向前踏出一步，无形的压力悄然弥漫。
“我秦武，必不负她！”
他的话语，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玉天姬对上秦武的眼眸，心脏猛地一跳！
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在那双眼睛面前，都无所遁形！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秦武的视线。
脸上再次飞起淡淡红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天姬......并非此意......只是......只是有些好奇......”
秦武看着她那副罕见的手足无措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没有再继续逼迫。
他忽然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一点柔和却蕴含着莫名道韵的金色光芒，缓缓亮起。
玉天姬察觉到灵力波动，惊讶地抬起头。
只见秦武的手指，轻轻点向她的眉心。
她下意识地想躲，但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带着那点温暖的金光，轻轻印在了自己冰凉的眉心上。
“嗡——”
一股温暖，柔和的奇异力量，瞬间顺着秦武的指尖，涌入她的眉心。
一闪而逝，隐没于肌肤之下。
玉天姬娇躯微震，只觉得神魂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轻轻包裹，抚慰。
之前因为强行推算秦武，石天等人而留下的些许暗伤与疲惫，竟瞬间消散了大半！
更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悄然烙印在她的神魂深处，仿佛形成了一层无形的保护。
“此法，可替你抵挡一次......推算时的天道反噬。”
秦武收回手指，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