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又被一种“理所应当”的自信所取代。
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挺直了腰板。
哪怕脸上还残留着鞋印，身上沾满尘土，膝盖也隐隐作痛，但那股“战神归来”的气场，似乎又回到了他身上。
他认为，秦武的沉默，定然是被“战神殿”的赫赫威名所震慑！
是怕了！是畏惧了！
只是碍于颜面，在强作镇定，思考对策！
“看来，你倒是还有些见识，知道我战神殿的威名。”
萧凡嘴角扬起一抹略显僵硬，但努力维持着傲然的笑容，目光睥睨地看向秦武。
语气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劝诫与施舍。
“同为仙界之人，我奉劝你一句，莫要自误。”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具威严与说服力：
“今日之事，看在你还算有些本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若你现在识相，立刻离开李家，并当着众人的面，向曦月诚恳赔礼道歉，承诺今后不再骚扰于她。”
“那么......本殿主可以大发慈悲，饶你这一次，过往恩怨，一笔勾销。”
他顿了顿，下巴微抬，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否则......就休怪我萧凡，不顾同属仙界之谊，对你，以及你背后的势力，不客气了！”
他自觉这番话恩威并施，既给了秦武台阶下，也彰显了自己的“大度”与“实力”，想必对方只要稍有理智，就该知道如何选择。
然而，秦武依旧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眉头微蹙，目光似乎飘向了更远的地方，仿佛在记忆深处搜寻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秦武肩头，歪着小脑袋，琉璃眼珠好奇地打量着萧凡的苏清寒，忽然伸出小爪子。
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耳朵，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清脆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
“战神殿......战神殿......噫！咋恁熟悉嘞？”
她眨了眨琉璃般的大眼睛，努力思索着：
“俺咋感觉......好像在哪听过捏？”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狐耳猛地一竖，尾巴也欢快地摆了摆。
扭头看向秦武，用爪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这个动作看得顾仙儿眼角一跳）。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耳中：
“秦武秦武！俺想起来啦！”
“是不是......是不是嘞个‘圣战仙域’滴战神殿啊？”
“俺好像听族里滴长老提过一嘴，说是什么仙界一个专门打架，脾气都挺冲滴势力？”
苏清寒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秦武脑海中激起了涟漪！
圣战仙域？战神殿？
一道被尘封在记忆角落，极其久远模糊的片段，骤然闪现！
那似乎是很久以前，在他还年少时，一次家族内部的闲谈。
当时负责掌管家族部分外围产业，在仙界的某位族叔，似乎曾略带炫耀地提起过，家族麾下接收了一些来自不同仙域的“投诚”势力，其中就包括......
“......圣战仙域有个叫‘战神殿’的，名头倒是挺响，传承据说也沾点古战神的边，可惜人丁稀落，实力嘛......”
“在仙界也就二三流。小少爷们都瞧不上，最后随手丢给了秦烈那小子练手，让他打理去了，也算给他个安身立命的基业......”
秦烈！
那个因为天赋心性都不算出众，在家族内部不受重视，负责打理一些边缘产业和附属势力的......秦家支脉子弟！
也是前几天因为一个所谓的公主屠灭了玄清仙朝的那小子！
秦武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变得极其古怪。
搞了半天......
这萧凡背后所谓的，让他引以为傲，视作最大依仗的“战神殿”......
居然......是他秦家麾下，一个微不足道被丢给支脉子弟“练手”的......附属势力？！
而他萧凡，这个口口声声“战神殿少殿主”，“未来主人”的家伙......
从某种意义上说，岂不是相当于......半个“自己人”？
而且还是最外围，最边缘，连面见秦家主脉核心子弟资格都没有的那种“自己人”？
这......这也太戏剧性了。
秦武看向萧凡的目光，瞬间从之前的探究玩味，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悯。
还有一丝失去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