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暗处的目光,危险的预感
要更复杂的配合。”白糖移动模型,“云墨,你的念力屏障能同时防御几个方向?”

    云墨计算了一下:“全力的话,三个方向,但只能坚持十息。”

    “十息够了。”白糖开始布置战术,“遇袭第一时间,云墨展开三角屏障,护住我们和后方。涟漪在屏障内准备治疗。阿木用念力探查敌人分布和弱点。武崧、小青、大飞和我——我们尝试刚才说的‘阶段性融合’,攻击最薄弱的一点。”

    “具体怎么做?”小青问。

    “四股韵力不完全融合,而是在攻击命中的瞬间叠加。”白糖解释,“就像打铁——武崧的火焰加热,小青的水韵淬火,大飞的脉冲锻打,我的银白塑形。四重打击在瞬间完成,威力应该能翻倍。”

    理论成立,但需要实践验证。

    训练场被模拟成峡谷地形——用韵力构筑的幻象墙壁隔出狭窄通道。阿木、云墨和涟漪扮演伏击方,使用各自宗派的技巧进行“攻击”。

    第一次模拟,惨败。四猫的配合节奏完全错乱,武崧冲得太快,小青控制跟不上,大飞的干扰反而影响了队友,白糖的引导徒劳无功。“峡谷”在三十息内就被“攻破”。

    “停!”白糖叫停,“问题在于我们没有统一的‘攻击信号’。每个人都在凭感觉出手,必然混乱。”

    他想了想:“这样,我们设计一套简单的口令和手势。看到我做‘剑指’手势,武崧准备;我喊‘一’,小青准备;我喊‘二’,大飞准备;我喊‘三’,同时出手。出手时机以我的银白韵力爆发为基准。”

    第二次模拟,稍有进步。四重打击勉强在同一息内发出,但威力分散,只击破了第一层防御。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调整。

    到第八次时,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当白糖的银白韵力如引信般点燃,武崧的暗红火焰如炮弹般轰出,小青的淡蓝水流缠绕其上增加穿透力,大飞的绿色脉冲在内部震荡——四重韵力虽然仍未完全融合,但叠加后的威力确实远超单一攻击。

    模拟的“峭壁”被轰出一个大洞。

    “成功了!”大飞欢呼。

    “只是第一步。”武崧擦去汗水,“实战中敌人不会站着不动让我们打。而且这种配合需要极精准的时机把握,稍有差错就会失败。”

    确实,刚才那一下成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阿木他们“配合”了攻击节奏。真正的敌人不会这么“友好”。

    傍晚时分,训练结束。众猫各自回房洗漱。白糖最后一个离开训练场,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又来了——比白天更强烈,更……迫近。

    他假装整理器材,暗中开启“艺术家的洞察”。暮色中,那些不协调的“笔触”比清晨更多了,而且位置在移动——像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最让他在意的是训练场边缘的一处阴影。那里明明空无一物,但在他的感知中,却有一块“完美”得异常的黑暗——完美到像是有人刻意在那里画了一个“此处无物”的标记。

    幻夜。

    白糖几乎能肯定。只有那个优雅神秘的黯之执行官,才会有这种近乎艺术的隐匿方式。

    他没有点破,只是对着那片阴影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该来的总会来。与其躲藏,不如做好准备。

    深夜,白糖躺在床上,无法入眠。那种危险预感如芒在背,越来越清晰。他索性起身,点亮油灯,翻开《千古戏文考》。

    书页在灯光下泛黄。他随手翻到中间某页,上面记载着一出古老的剧目——《空城计》。故事讲的是诸葛亮在城中无兵的情况下,大开城门,在城楼上焚香抚琴,以空城计吓退司马懿大军。

    “虚者实之,实者虚之……”白糖轻声念着戏文,“敌众我寡,当以智胜……”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如果黯真的准备袭击,如果敌众我寡,如果硬拼必败……那么,也许可以演一出戏。一出给暗处那些眼睛看的戏。

    但不是《空城计》那样的虚张声势——是相反的策略。

    示弱。

    让对方轻敌,让对方提前行动,让对方……暴露出真正的意图和布置。

    他合上书,吹灭油灯。月光从窗棂洒入,在墙上投下斑驳光影。

    窗外,训练场边缘的那片阴影中,幻夜缓缓显出身形。他望着白糖的房间,金瞳在月色下闪烁。

    “感知很敏锐啊,小猫。”他轻声自语,“不过,光有感知可不够。黯大人这次派来的,可不是普通的混沌兽……”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种子。种子只有米粒大小,表面布满诡异的纹路,在月光下微微搏动,像一颗微小的心脏。

    “心魔种……这可是念宗禁术的改良版。不需要接触,不需要施法,只需要在目标情绪剧烈波动时,将它‘种’入环境中……”

    他松开手,黑色种子飘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