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则施展出身法,在怪物群中穿梭。他不硬拼,只是骚扰、引诱、制造混乱。银白色韵力如丝线般缠绕,绊倒一只又一只怪物。
“大飞,退到那间土屋!”白糖指向广场边缘一间看起来比较坚固的房屋,“我们守门,能拖多久是多久!”
两人且战且退,终于退到土屋前。大飞先进去,白糖断后,最后冲进屋内,用门栓死死闩上门。
几乎同时,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撞击声。怪物们开始撞门了。
土屋没有窗户,只有高处几个通风口。光线昏暗,弥漫着灰尘和霉味。
大飞靠墙坐下,撕下衣襟简单包扎伤口:“这门能撑多久?”
“看用料。”白糖检查门板,“如果是实木,能撑一炷香;如果是空心,半柱香。”
话音刚落,“咔嚓”一声,门板裂开一道缝。一只利爪从裂缝中探入,疯狂抓挠。
“看来是空心。”大飞苦笑。
白糖快速打量屋内。除了几件破旧家具,墙角堆着一些农具——锄头、铁锹、镰刀。他眼睛一亮。
“大飞,把那些农具拆了,用铁的部分加固门!”
两人忙活起来。大飞力气大,徒手就把锄头柄掰断,取下铁头;白糖则用韵力丝线把这些铁片“缝”在门板内侧薄弱处。
叮叮当当一阵忙活,门暂时加固了。但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整面墙都在震动。
“它们好像在等什么。”大飞侧耳倾听,“撞门的节奏很规律,不像是发狂的怪物。”
白糖也察觉到了。这些怪物的行动太有组织性,绝对有指挥者。
他透过门缝往外看,看到广场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猫,脸上戴着白色的无表情面具,面具额头位置画着一只红色的竖眼。他手里握着一根骨杖,杖头悬挂着几个小巧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却诡异的响声。
随着铃铛声,怪物们的动作更加整齐划一。它们不再盲目撞门,而是开始有策略地攻击墙壁不同位置——显然是想让整间屋子垮塌。
“傀儡师。”白糖低声道,“而且比上次那个更强。”
大飞握紧短棍:“能打吗?”
“打不过。”白糖实话实说,“但我们不需要打赢,只需要拖时间。”
可拖时间也需要资本。门板上的铁片已经开始松动,墙壁上的土坯簌簌掉落。照这速度,最多再撑半柱香。
怎么办?
白糖看向大飞。这个大个子虽然受伤,但眼神依然坚定,没有一丝退缩。
他忽然想起《赵氏孤儿》的剧情——程婴为了保住赵氏血脉,牺牲自己的亲生孩子,忍辱负重十五年,最终完成复仇与救赎。
那份“守护”的信念,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决绝……
【检测到宿主面临绝境,信念与《赵氏孤儿·程婴救孤》意境高度契合】
【共鸣度提升:43%→67%】
【是否尝试引导此名场面?是/否】
系统提示突然跳出。
白糖深吸一口气。上一次是《霸王别姬》的悲壮,这一次是《赵氏孤儿》的守护。
他选择“是”。
银白色韵力开始变化,不再是以往的灵动飘逸,而是变得厚重、坚实,像一面正在成型的盾牌。韵力从白糖身上蔓延出去,覆盖墙壁,覆盖门板,甚至渗入地底。
大飞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白糖,你这是……”
“我在尝试一种……防御性的共鸣。”白糖额头冒汗,“不一定成功,但总要试试。”
屋外的撞击声突然停了。
不是怪物放弃了,而是那个面具傀儡师抬起了手,示意暂停。
他走到屋前,骨杖轻点地面。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嘶哑难听:
“有意思的小猫。你的韵力很特别,黯大人一定会喜欢。”
黯大人。果然是黯的人。
“不如这样,”傀儡师继续说,“你主动出来,跟我走。我保证不杀你那个大个子同伴,还放他离开。如何?”
白糖和大飞对视一眼。
“他在诈你。”大飞摇头,“别信。”
“我知道。”白糖苦笑,“但问题是……我们好像真的没别的选择了。”
墙壁裂痕越来越多,屋顶开始掉土。这屋子撑不了太久。
就在此时,白糖忽然感觉到,自己扩散出去的韵力,接触到了地底的某种东西——
一条古老的、几乎干涸的……水脉。
而且水脉中,残留着一丝熟悉的韵力波动。
那是……小青的韵力特征?
为什么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