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将四只小猫叫到训练场,脸色比平时更严肃几分。
“刚接到东边白杨村的急报。”他展开一张简易地图,“村里从五天前开始,陆续有猫民在夜间失踪。不是一两个,是每天少两三个,至今已有十二只猫下落不明。”
武崧皱眉:“又是傀儡师?”
“不像。”唐明摇头,“现场没有混沌残留,也没有韵力波动。失踪者就像凭空蒸发——床铺还有余温,门窗从内反锁,但猫不见了。”
白糖若有所思:“密室失踪?这倒像某些侦探戏曲的桥段。”
“所以需要你们去调查。”唐明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圈,“白杨村分为新旧两个区域,中间隔着一条河。我要求你们分两组同时调查,提高效率。”
他看向四只猫:“武崧、小青一组,负责旧村区;白糖、大飞一组,负责新村区。记住,重点是收集线索,不是战斗。遇到异常立刻发信号,日落前必须返回村口汇合。”
“是!”
四只猫齐声应下,各自准备。
出发路上,大飞边走边嘀咕:“密室失踪……会不会是地道?我爷爷说过,有些老村子地下有抗战时期挖的通道。”
“有可能。”白糖点头,“但如果是地道,为什么只抓猫不杀猫?而且每天固定数量,像在……收集?”
他想起傀儡师抽取生命力的仪式,心里一沉。黯的“压力测试”显然不会只有一场,这很可能就是第二幕。
白杨村距离星罗班约莫十里路。到达村口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村长已经在等候。
“终于来了!”老村长拉着武崧的手,“再不来,全村都要搬走了!现在是夜里不敢睡,白天不敢单独出门,造孽啊!”
武崧安抚道:“老人家别急,我们会查清楚。现在请您说说具体情况——失踪的都是什么样的猫?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老村长掰着手指数:“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男的,有女的……好像没啥共同点。哦对了,都是在满月那晚开始失踪的!”
满月?白糖抬头看了看天。今天农历十四,明天就是满月。
“今晚可能有危险。”小青小声道。
分组后,武崧和小青跟着老村长往旧村区走。白糖和大飞则在新村区一名年轻猫民的带领下,开始调查。
新村区的房屋都比较新,排列整齐。带路的年轻猫叫阿黄,是个木匠学徒,说话时总下意识搓手。
“第一家失踪的是村东的李婶。”阿黄指着一间青瓦房,“她是个独居寡妇,儿子在城里做工。那天早上邻居来借盐,发现门从里面闩着,敲半天没人应,翻墙进去一看——床上被子掀开一半,桌上油灯还亮着,但李婶不见了。”
白糖仔细查看房屋外墙,没发现攀爬痕迹。窗户从内插销,门闩也是从内卡死的。
“像变戏法。”大飞挠头,“大变活猫?”
“比那更诡异。”阿黄压低声音,“后来几起失踪案,现场都有个共同点——失踪者的枕头上,都发现了几片白色的……花瓣。”
“花瓣?”
“对,像是某种花的,但村里没人认得。”阿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几片干枯的花瓣,“我偷偷留了几片。”
白糖接过花瓣,仔细观察。花瓣呈五角星形,纯白色,边缘有细微的锯齿。凑近闻,有股淡淡的甜香,甜得发腻。
【检测到未知植物样本】
【分析成分中……】
【含有微弱的精神干扰物质,可诱导深度睡眠】
【与念宗“安神香”成分相似度67%】
【建议:此物可能用于辅助绑架】
“迷药。”白糖得出结论,“绑架者先用这种花瓣让目标昏迷,然后通过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方法,从密闭房间中把人运走。”
大飞瞪大眼睛:“怎么运?穿墙?”
“不一定需要穿墙。”白糖环顾房间,“也许有我们没发现的暗道,或者……绑架者根本不需要走门。”
他想起幻夜那种神出鬼没的身法。如果是黯的手下,有这种能力也不奇怪。
接下来又调查了三户失踪猫民的家,情况都差不多:密室、花瓣、无打斗痕迹。唯一的新发现是在第四户——床底下的灰尘里,有一个浅浅的、非猫非兽的脚印。
脚印只有两个趾头,趾端尖锐,像是鸟爪,但尺寸比任何鸟类都大,足足有成年猫的巴掌大。
“这是什么玩意儿?”大飞蹲下比划,“鸡精?”
“鸡精要是长这么大,咱们晚上可以加餐了。”白糖开了个玩笑,但心里警惕起来。这脚印太诡异了,不像是猫土已知的任何生物。
他掏出炭笔和纸,仔细拓印下脚印形状。
调查到第五户时,已经过了正午。这户住着一对老夫妻,妻子三天前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