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木,乃沟通三界、支撑天地之灵根。上古一场大劫,建木崩折,天地通道断绝,灵气渐衰。但我族世代相传,建木之灵并未彻底消亡,其核心本源散落,其中最大的一块,便封存于这玉佩之中,代代相传,等待有缘、有德、有能力之人,将其唤醒,或许…有朝一日能重续建木之道,再通三界。”
林玄抚摸着胸前的玉佩,感受着其中浩瀚的建木之力,原来如此。
“百年前,老夫修为卡在元婴巅峰,难以寸进。一次偶然,从家族最古老的石刻中,解读出一些零碎信息,指向昆仑玉虚深处,可能存在与建木本源相关的‘钥匙’或‘契机’,或许能助我突破,也能更好地守护玉佩传承。于是,我便假死脱身,带着半块玉佩和家族秘录,前往昆仑。”林镇岳的声音带上一丝苦涩。
“起初很顺利,我凭借玉佩的共鸣,找到了玉虚深处、靠近归墟裂隙的建木节点,也就是你后来找到我的那处‘碧游床’。那里清气浓郁,且有建木残根遗留的道韵,对我参悟乙木、戊土之道大有裨益。我以为找到了家族传说中的‘契机’,便在那里隐居下来,一边修炼,一边尝试沟通建木节点,探寻更深层的秘密。”
“然而,我错了。”林镇岳眼中浮现出痛苦与愤怒,“我低估了‘他们’的无孔不入,也低估了归墟存在的可怕。我在尝试深入沟通建木节点时,无意中触动了一丝极其隐秘的、与归墟裂隙相连的‘坐标’。就是这一丝触动,引来了‘他们’的注视。”
“他们?”林玄追问。
“一群…早已被归墟之力侵蚀、蛊惑,或者…本就诞生于归墟阴影中的疯子。”林镇岳声音冰冷,“有仙,有佛,有魔,也有人。他们自称‘终焉教团’,信奉‘万物终将归于寂灭,唯有拥抱归墟,方能得享永恒与新纪元’的歪理邪说。他们的势力遍布三界,潜伏极深,图谋的,是彻底打开归墟通道,接引归墟意志乃至其‘主宰’降临,毁灭现有三界秩序,重塑一个由他们掌控的、以归墟为核心的‘新世界’!”
终焉教团!林玄心中凛然。这个名字,比幽冥教、修罗殿听起来更加诡异和危险。
“他们发现了我的存在,也察觉到了我身上玉佩的特殊。对他们而言,建木之力是阻碍他们计划的‘变数’,也是他们想要掌控或摧毁的‘钥匙’之一。于是,他们设下陷阱,以高明的幻术和空间手段,将我囚禁于碧游床,布下‘锁魂钉’和‘血祭炼魔阵’,一方面想缓慢炼化我,抽取我体内稀薄的建木血脉和玉佩残存之力,另一方面,也是以我为‘饵’,布下了一个针对未来可能出现的、真正建木传承者的杀局!”
“他们知道玉佩传承不会断绝,终会有新的传人出现。所以他们不杀我,只是困住我,折磨我,用我的气息和血脉做标记,一旦有建木之力的传承者靠近昆仑玉虚,尤其是试图接触建木节点或营救我时,就会触发陷阱,暴露坐标,甚至可能被直接拖入归墟!”林镇岳看向林玄,眼中带着后怕,“玄儿,你能救出我,毁掉阵法,实在是…气运惊天。也多亏了那位…暗中助你的神秘剑光。” 他显然也感知到了最后时刻出现的那道剑光。
林玄心中恍然,难怪那陷阱如此恶毒精准。他想起烂柯真人曾提及,雇佣修罗殿的雇主,可能与归墟有关。现在看来,很可能就是这个“终焉教团”在幕后操纵!他们不仅想杀自己,更想夺取或摧毁建木之力!
“爷爷,那‘钥匙’…您找到了吗?还有,他们如此大费周章,除了针对建木之力,是否还有别的图谋?”林玄追问。
林镇岳摇头:“‘钥匙’…或许有,但我并未真正找到。或者说,那可能并非实物,而是一种…‘资格’或‘状态’。至于他们的图谋…”他神色凝重至极,“根据我被囚禁百年间,偶尔从他们看守者的只言片语和阵法波动中捕捉到的信息,他们似乎在策划一场前所未有的、覆盖三界多个关键节点的‘大献祭’。以亿万生灵的精血魂魄为祭品,强行冲击、扩大现有的归墟裂缝,接引更强大的归墟之力,甚至…召唤某个沉睡在归墟深处的、被称为‘旧日支配者’的恐怖存在提前苏醒!昆仑玉虚的建木节点,东海归墟之眼,幽冥血海,西天灵山…可能都是他们的目标!”
大献祭!旧日支配者!林玄倒吸一口凉气。这“终焉教团”所图,远超他的想象!这已不是简单的邪教或恐怖组织,而是一群想要拉着整个三界陪葬的终极疯子!
“天庭、地府、灵山…难道就没有察觉?”
“察觉?”林镇岳苦笑,“恐怕早已察觉,甚至…内部早已被渗透得千疮百孔。‘他们’之中,不乏位高权重、修为通天之辈。利益、理念、对永生的渴望、对力量的贪婪、或者…单纯地被归墟的低语蛊惑了心智…理由很多。百年前我能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