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柳如风可是开光期八品,他能打得过?”
“谁知道呢,不过夜游神都出手了,文曲星也出来了,两位神祇差点打起来。”
“啧啧,这小子真能惹事。”
林玄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功德堂。
今天功德堂人不多,陈长老坐在柜台后,见他进来,抬了抬眼。
“买什么?”
“爆气丹,两颗。”林玄说。
陈长老动作一顿,深深看了他一眼:“爆气丹副作用极大,服用一颗虚弱三天,两颗…你可能根基尽毁。”
“我知道。”林玄平静道,“但我需要。”
陈长老沉默片刻,从柜台下取出个小瓶,推过来:“两颗,一百点。另外,这个送你。”
她又拿出个小木盒。
林玄打开,里面是三根银针,每根都细如牛毛,泛着幽蓝的光泽。
“这是‘破罡针’,专破护体罡气。”陈长老淡淡道,“对付通神期以下的修士有奇效,但只能用一次。小心使用。”
“多谢长老。”林玄郑重收下。
“不必谢我。”陈长老摆摆手,“今晚,我会在学宫坐镇。如果事不可为,就逃回来。学宫,还护得住你。”
林玄心头一暖,躬身行礼。
离开功德堂,他回到丙字院,闭门不出。
白天的时间,就在修炼和调息中度过。
他仔细揣摩关公传的那一式“斩邪”,虽然只是简化版,但意境高深,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勉强掌握皮毛。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
林玄睁开眼,从怀里取出夜行斗篷,披在身上。
斗篷自动贴合身形,气息收敛,身形也变得模糊。
他推开门,融入夜色。
目标——乱葬岗。
他要赶在子时之前,借助那里的阴气,冲击《夜巡八荒诀》第三层。
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要搏一搏。
夜幕下的沧澜城,暗流涌动。
城西,老井巷,血煞宗据点。
周天龙站在血池边,看着池中翻滚的血水,眼中闪过狂热。
“公子,准备好了。”一个黑袍人躬身道,“九阴聚煞阵已布下,只等子时月圆,就能启动。”
“柳如风那边呢?”周天龙问。
“柳公子已到,在阵眼处等候。”黑袍人顿了顿,“不过…他身边多了个人。”
“谁?”
“不认识,但气息很强,至少通神期三品。”
周天龙眼神一凝:“通神期三品…看来柳家,也藏了底牌。”
“公子,我们要不要…”
“无妨。”周天龙摆手,“各取所需罢了。他要鬼王分魂炼器,我要借鬼王之力突破通神期。合作而已。”
“是。”
“对了,那个林玄…”周天龙眼中闪过杀意,“今晚如果出现,格杀勿论。”
“明白。”
城东,柳府。
柳如风站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手中把玩着一支白玉笔。
“风儿,都准备好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柳如风转身,躬身道:“祖父,都准备好了。血衣书生大人已附身于那具‘容器’,随时可以出手。”
“很好。”柳老爷子缓缓道,“今夜之后,我柳家将掌控沧澜城。周家,血煞宗,都是棋子罢了。”
“只是…夜游神和关公那边…”柳如风迟疑。
“不必担心。”柳老爷子冷笑,“文曲星君会牵制夜游神,至于关公…自有血衣书生大人对付。今夜,是我们的时代。”
柳如风眼中闪过狂热:“是!”
沧澜学宫,一座高塔上。
陈教习负手而立,望着乱葬岗方向,眉头紧锁。
“老陈,看出什么了?”一个白发老者走过来,正是副宫主李清。
“煞气冲天,阴气汇聚。”陈教习沉声道,“今晚,要出大事。”
“学宫,管不管?”李清问。
“管不了。”陈教习摇头,“周家、柳家、血煞宗,还有神祇插手…这潭水太深,学宫一旦介入,就是万劫不复。”
“那就看着?”
“看着。”陈教习淡淡道,“不过,如果邪神降临,学宫不会坐视。这是底线。”
李清叹了口气:“多事之秋啊。”
夜,越来越深。
月亮,越来越圆。
子时将近。
乱葬岗,阴气如潮。
林玄披着夜行斗篷,潜伏在一座坟包后,运转《夜巡八荒诀》,疯狂吸收着周围的阴气。
这里的阴气品质极高,还夹杂着一丝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