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爽快。”关公收敛笑容，“第一，事成之后，一百功德点，直接打进你的神祇账户——夜游应该跟你说过功德点的用处。”
林玄点头。
“第二，我给你一个‘武圣印记’。”关公说着，木雕的手指凌空一点。
一点金光没入林玄眉心。
林玄感觉额头一热，像被烙铁烫了下。抬手摸，皮肤光滑，但内视时能看到眉心多了个淡淡的金色印记，形状像把偃月刀。
“这印记能保你一次。”关公道，“遇到致命危险时自动触发，相当于我全力一击的十分之一——够你从御灵期手下逃命了。但只能用一次，用完就散。”
“多谢帝君。”林玄真心实意地道谢。
“第三。”关公语气严肃起来，“如果你真能查到周家与血煞宗勾结的铁证，我保你进沧澜学宫‘藏经阁’三楼，任选一门功法。”
林玄呼吸一促。
沧澜学宫藏经阁，一楼是对所有弟子开放的基础功法，二楼需要贡献点或特殊权限，三楼…据说只有宫主和几位副宫主能进，里面收藏的都是学宫压箱底的绝学。
“如何？”关公问。
“成交。”林玄毫不犹豫。
“爽快！”关公满意点头，“那咱们签合同。”
“合…合同？”林玄愣住。
“对啊，天庭正规流程，临时工也得签劳动合同，不然怎么算五险一金？”关公理直气壮，木雕的手在供桌下一掏，摸出卷金灿灿的帛书，“来，按个手印。”
林玄接过帛书展开。
只见抬头写着：《天庭外包人员临时雇佣协议（甲字第三七五号）》
往下看：
“甲方：天庭武财神关羽（以下简称‘雇主’）”
“乙方：林玄（以下简称‘雇员’）”
“经双方友好协商，就乙方为甲方提供‘失踪案调查’外包服务事宜，达成如下协议…”
条款密密麻麻，足足三十多条。包括工作内容、工作时限、报酬支付、风险告知、免责声明…甚至还有“乙方在工作中如遭遇神祇攻击，甲方有义务提供法律援助”这种条款。
林玄看得嘴角直抽。
这哪是神祇雇人，分明是公司招临时工。
“看完了？没问题就按手印。”关公催促，“我待会儿还有个会，天庭人事司组织的‘第三季度绩效考核标准修订研讨会’，不去要扣香火。”
林玄仔细看了两遍，确认没有陷阱，咬破指尖，在乙方处按了个血手印。
帛书金光一闪，化作两份，一份飞入关公木雕体内，一份没入林玄眉心——存入神念了。
“好了，手续齐活。”关公拍拍手，“现在说正事。老井巷在城西贫民窟最深处，表面看是条死胡同，实际内有乾坤。我怀疑那里是血煞宗的一个据点，或者…炼制尸傀的工坊。”
林玄竖起耳朵。
“你要做的很简单：潜入，侦查，拿到证据，活着出来。”关公竖起三根手指，“记住三点：第一，别碰任何看起来像祭坛的东西；第二，如果看到血池，立刻撤退；第三，如果遇到黑袍、脸上有黑色血管的人，跑，别回头。”
林玄认真记下。
“另外，这个给你。”关公又从供桌下摸出块玉佩，扔给林玄。
玉佩巴掌大小，通体乳白，正面雕着关公持刀像，背面刻着“武圣庇佑”四个字。
“这是‘武圣护身符’，能抵挡三次通神期以下的攻击。但只能用三次，用完就碎。”关公叮嘱，“省着点用。”
林玄郑重收好。
“行了，去吧。”关公摆摆手，“有进展用玉佩联系我——对了，记得每天写工作日志，天庭要存档的。格式我发你神念里了，别学夜游那小子，写得跟鬼画符似的。”
话音刚落，木雕的眼睛闭上了，又变回普通的雕塑。
供桌上的烧鸡少了一条腿。
林玄站在原地，消化着刚才的信息。
劳动合同、绩效考核、工作日志…
天庭的神祇们，过得还挺现代化。
他摇摇头，转身离开偏殿。
走到庙门口时，那个白胖庙祝忽然叫住他：“小兄弟留步。”
林玄回头。
庙祝笑眯眯地递过来一个小布袋：“关圣帝君交代，把这个给你。”
林玄接过，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是十枚铜钱，但不是普通的开元通宝，而是…刻着关公像的“武圣钱”。
“这是…”林玄不解。
“帝君说，你这次去的地方阴气重，带点他的钱，能辟邪。”庙祝压低声音，“另外，这钱在阴间也能用——万一你死了，好歹有点盘缠打点鬼差。”
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