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同样空荡。

    再下一间，还是空的。

    ……

    两人沿着走廊向深处推进，脚步在楼道里轻轻回响。

    直到来到三楼。

    在草坪上时，她们就知道靠左的那一间办公室，肯定有某些存在。

    因为还维持着人设，反倒没丝毫遮掩。

    门牌从“主治医师”，“副主任医师”，“主任医师”，“会议室”等字样，过渡到最后的“院长办公室”。

    终于，可以感受到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了。

    姜朝惠和岳静宜没有犹豫，她们走到门前，岳静宜在前，姜阿婆在后。

    岳静宜抬手，直接推开了门。

    房间很大，起码五六十平，一个大敞间。

    三面大窗，其中两面对着草坪方向。

    一个巨大的办公桌，桌上堆着文件，茶杯笔筒也很齐全。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安康医院的院长，冯育民。这还是门牌上看到的院长名字。

    秃头，看上去四五十岁，面容偏瘦削，颧骨高耸。

    他穿着一件白大褂，听到门响，抬起眼，静静等着来人。

    “狄人杰让你们过来的？”他开口，声音沙哑，有些像砂纸摩擦的动静。

    岳静宜歪着脑袋，手臂抽了一下，眼睛发亮，“总算找到人了，楼下全空着，走，跟我下去，我要跳舞。”

    冯育民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转向站在门口的姜朝惠身上，停留了几秒，又移回到岳静宜。

    “快点，姜阿婆待会儿还得去找侄子呢。跟我下去。”岳静宜满是不耐烦。

    冯育民沉默了几秒后，突然开口道：“你俩费尽心思找到安康医院……”

    他的语速很慢，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不就是想在里面得到庇护么？”

    顿了顿，冯育民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别装了，想得到庇护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