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想到,按照规定当了病人,一进房间,就被要求穿上病号服,然后一个护士给我们强塞了几颗药,说是镇定药,我没能挣脱,然后就被放倒了。”
林友明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应该昨天来的这里,从进入病房开始,我和石浩就失去了联系。”
“这药,有问题,会抹掉部分记忆,我吃下药后,当时就用了一个自己的道具,才避免了记忆损伤。”
“你们千万别吃任何药。”
刚听完这句,小纸人就化成了一把灰,消散在空中。
3-8房间,姜朝惠脸色苍白,额头都是冷汗,好一阵,她才抬起手,抚了抚自己的太阳穴。
这种抽痛感,让她十分难受,在这种领域使用小纸人,对能力的要求比她预估的还要高。
她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塞进嘴里,用牙齿嚼碎,清凉的刺激勉强压下那股眩晕感。
岳静宜在隔壁窗口,她右眼看到了代表小纸人的那一丝能量线飞闪而过。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猜到姜朝惠肯定做了什么。
片刻后,凝神听去,她听到了姜朝惠轻微的压抑的喘息声。
受伤了?还是精神力反噬?
想了想,她冲着门口,对准窗栏,手势摆了摆,唱了一句,“你,你,你,你要跳舞吗?”
歌声传到走廊外,听起来突兀又诡异。
姜朝惠:“……”
紧接着,传来了姜阿婆带着哭腔的声音:“想想我那可怜的侄子啊,没能娶到小鹏护士,肯定都要痴呆了,呜呜呜,到时吃药也不顶用,可能还会瘫着,本来就不聪明,这下更笨了……”
岳静宜细细听着其中的讯息。
石浩和林友明不能动了?
医院会给病人喂药,那药不能吃,吃了会限制行动?
而且动手的人,是小鹏护士?
原地转了个圈,岳静宜冲着窗口喊道:“你现在没事吧?都和你说了,你别管你那什么侄子了,和我一起跳舞吧!”
她没忘记刚刚听到的喘息声,担心姜阿婆受伤,所以隐晦地询问道。
姜朝惠低声叹息,听起来真像个为侄子操碎心的长辈:“这么多年,我都把我侄子当亲生的看待,已经刻入骨髓了,哎……我没事,缓缓就好。”
岳静宜听着姜朝惠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虽然知道姜阿婆是装的,但这扶弟魔形象人设,听着真让人窝火。
难怪同样被认为脑子有病……
知道对方没大碍后,俩人投入角色,又聊了几句。
没等多久,就听到走廊端头传来了电梯到达的“叮”声。
电梯门滑开,小鹏护士推着一辆小推车走了出来。
推车上放着几个白色托盘,托盘里整齐排列着药片和水杯。
车轮在光滑的地面上发出规律的滚动声,格外清晰。
小鹏护士这会儿看起来心情不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一边推车,一边朝3-7和3-8走来。
岳静宜等到她走近后,启动了【狼狼山通讯器】。
“哎,还得一个一个喂药,真是麻烦。”
“直接扔到花坛里不就好了么,非要走这个流程干什么?反正这俩不是求生列车上直接来的。”
“狄大夫真是,啥事都要讲究一个什么仪式感……”
“算了,快点喂完,待会儿还得处理昨天那俩。”
岳静宜这边快速收集着有用的讯息,一边盯着正在开站在她房门口的小鹏护士。
她抓住窗口的栏杆,不满地喊道:“我是来跳舞的,这屋子太小了,让我出去。”
小鹏护士看着眼前叫嚣的岳静宜,瘪瘪嘴,“先吃药。”
“吃了药,就能好好休息了。”
“我又没病!镇定什么?”岳静宜狂拍窗栏,破口大骂,“让我出去跳舞,我以为这里面是什么跳舞的好地方,把我骗进来,我都施展不开,让我出去!”
一边骂,一边用力摇晃钢栏,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整扇门都在震颤。
小鹏护士的表情变了。
不是生气,而是一种看着猎物进入陷阱后的无力挣扎感,有些变态般的愉悦感。
她嘴角的笑容加深一些,闻言道:“行啊,你想出去跳舞是吗?”
“对!”岳静宜停止摇晃,又挥了挥手臂,扭了扭脖子。
“可以。”小鹏护士慢悠悠地说道。
她拿出钥匙,晃了晃,“可以去我们后院大草坪,那里空间大,景色还很美。但你得先穿上病号服,所有到草坪的病人,都得穿病号服。”
岳静宜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