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鼠是安全词。
这种玩家,自私且危险,大家都不乐意打交道。
看来,这次其他人是选择集体回避陈伟,重要的信息选择不告诉他。
这也算是一种自保,对不稳定因素的隔离。
岳静宜对此没有丝毫同情。
她不顾陈伟的跟随,用徽章打开自己的房间。
先是去卫生洗了洗手,随后拿起俩长条秋秋,用手抹了抹金黄的外壳,然后在自己的嘴巴里绕了一圈。
又从包装袋里捻起一些像是面包糠的东西,仰头扔进嘴里,嚼吧嚼吧吞了。
其实,要是不想那蚯蚓的话,味道真的很棒。
做完这些,她才擦干净嘴角。
将俩条秋秋装进大背包里,借着背包的遮挡,收进了空间。
这两条是给薇薇和小骨鸟带的,她们吃不吃另说,但得有给她们买的心意。
岳静宜沉思片刻,把手伸进背包里,取出一支旧录音笔,调好相应的片段,塞到自己的条纹秋衣内侧。
做完这些准备,她最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网球大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满满一瓶花蜜。
她仰头喝了两滴,又“不小心”掉落一滴,滴到了手上。
把玻璃瓶塞回背包,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岳静宜背上背包,出了房门。
到了大厅,陈伟不在这儿了。
还是没看到其他玩家的身影。
岳静宜推开大厅门,缓步朝她所在梦壤的梦梦大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