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不知怎么弄的,最后触发了一个已知的致命陷阱,把队伍里的其他乘客玩家全部留在了那里。”
“告诉我这个故事的大兄弟,说他自己因为刚好在一个转角处,亲眼目睹那个女孩对着其他人说,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
“这大兄弟,后来在他呆过的每一个车厢里,都会讲这件事。”
说到这,岳静宜不由放慢脚步,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王中望。
王中望也缓步前行,看着岳静宜,皱着眉头,“车厢里每个听到这个事的人,都会告诉自己记住那个女孩名字,因为害怕碰到这个人,被蒙骗被坑害。”
“那个女孩,名字叫陈秀红……”王中望嘴里念念道,“你说,红袖,是不是那个人?”
岳静宜猛地回头,满脸惊讶。
“秀红,红袖……你说有没有什么关联……”王中望看着岳静宜,“昨晚,那个洋娃娃……”
岳静宜点点头,“那个洋娃娃有问题。红袖原名陈秀红。”
王中望一个震惊,差点趔趄,“居然还真是!”
“那昨天?李桂香她?”
岳静宜摇头,“凶多吉少,那时候谁都不知道红袖有问题。”
“昨晚,我听到红袖把那洋娃娃给了李桂香,我回来时,发现洋娃娃还在她胸前,而李桂香不在……”
“诶呀,我要是早点想起这茬就好了。要不是刚刚杨健突然说那句话,我都没往这儿联想。”王中望一脸懊丧后悔。
……
等到回到村里时,在场六名玩家都知道了红袖的事。
白日的工坊,与夜晚那恐怖的能量体集中营截然不同。
各家店铺大门敞开,人来人往的顾客,和本地居民偶尔路过。
工坊里光线明亮,十个隔间里,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师傅们,正如昨日初见一样,动作麻利地忙碌着。
岳静宜六人扛着竹子到工坊时,阿庆正站在门口。
他看着众人肩上的翠绿竹子,笑意更深了。侧过身,让乘客玩家们依次入内。
在阿庆的带领下,一群人从大厅侧面一条小道,进入了工坊的后院。
后院比想象中宽敞,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打扫得很干净。
整个院子干干净净,唯有地面三堆竹材。
高毅,红袖,还有赵煜三人,正站在各自的竹材边。
“所有人按照进入后院的顺序,依次将自己砍的竹子放到地上。”阿庆指了指地面的空地,示意六人道。
六人依言,在青石板上放下肩头的竹子。
所有玩家的竹子并排放在地面时,刺眼明显的对比,瞬间呈现。
高毅三人的竹子,竹子不但灰扑扑的,而且端部凸起都被砍断了,高毅甚至还没拿那部分。
反观岳静宜六人,全部竹子从根部到顶部凸起,全都保留完整。而且,它们的颜色翠绿欲滴。
两厢一对比,头三人的竹子就像是残次品。
三人瞳孔一缩,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这……”赵煜第一个失声,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看向王中望,“怎么回事?你们的颜色怎么变了?你们明明知道什么,却藏着掖着不说?火腿肠,你太不够哥们了吧。”
语气越说越愤怒。
王中望听到这话,有些无奈,干脆什么都不解释。
高毅也是脸色低沉,他知道,他还是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红袖什么都没说,她低着头,小脸绷得紧紧的,握着洋娃娃的手指收紧,微微发白。
赵煜急切地看向阿庆:“阿庆师傅,我们还能去竹林重新砍过吗?现在还没到中午。”
阿庆笑着摇头,语气温和又不容置疑:“学徒的机会,讲求缘法。任何考验环节,都只有一次机会。”
“不可回头,不可后悔!”
这八个字砸在所有玩家的心中,让他们对后续的考验环节更加小心谨慎。
三人心头一沉,补救的希望破灭。
高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了个角度问:“阿庆师傅,这些竹子……这些竹子有规定,现在就归属砍伐人么?”
这个问题一出,其他几人齐刷刷看向阿庆。
阿庆闻言,笑容似乎更深了,他意味深长地说,“在明天正式学习纸扎前,这些竹子,只是放在院子里的料而已。”
“谁有本事用,那就是谁的竹子。”
这话如同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高毅三人的火焰,而其他玩家立马严阵以待。
阿庆仿佛没注意到骤然紧张起来的气氛,继续吩咐道:“下午日头正好,这些竹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