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静宜这次一个人,站在门口,逆着光,身影被拉长。
工坊里,整齐排列着十个独立的小铺位,分列两侧。
每个隔间铺子都像一个小小的世界。
如果走进大厅,能看到每个工坊铺位里面,纸扎师傅的上半身和忙碌的双手。
十个师傅,无一例外都是老人,头发花白,面部皱纹横生。
有男有女,穿着统一的深灰色粗布褂子,背部微微前倾。
但所有人,手上的动作快的不可思议。
破竹篾,手指翻飞折成骨架,刷米浆,贴皮纸,再裁剪,最后画笔勾勒细节。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韵律。
五颜六色的纸张在他们手中变成了各种传神的纸扎成品。
岳静宜独自一人踏入大厅,十位老人几乎同时停下了半秒手中的活计,齐刷刷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平静无波,没有好奇,没有欢迎,和之前所有玩家们到来时,差不多的反应。
随即,他们又整齐划一地低下头,重新沉浸到自己的纸扎世界里,对岳静宜的到来,视若无睹。
岳静宜摸摸右耳,从大厅左往大厅右,一点一点看过去,依然没有发现能量雾团。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道目光在她身上又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岳静宜不动声色,按照原计划看了一圈后,笑嘻嘻地说了声,“打扰师傅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