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自禹正指着柜台里的几只戒指,时不时让柜员帮忙拿出来试试。
只是,他的眼神却控制不住,瞟向店门方向,手心沁出冷汗。
他在等待女二李萱的到来。
岳静宜站在他身旁,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看向丰自禹的眼神柔和,充满着憧憬和期盼。
“徐飞死了,你们凭什么幸福!”李萱突然凭空出现,尖利的声音划破了眼前的温馨宁静。
一把尖刀向岳静宜两人刺来。
岳静宜在她扑来的瞬间,就一个转身,错开了身。
李萱双眼赤红,状若疯癫,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
她直直朝丰自禹扎去。
就是现在!
丰自禹仿佛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傻了,他脚下一个踉跄,身体看似笨拙地侧面歪了歪。
他主动将自己的脖颈一侧靠近了匕首,刚好就在微型血袋的位置。
“噗”,血球被戳破。
刺目的粘稠鲜血瞬间爆开,染红了丰自禹小半边脖颈和衣领。
视觉效果发极其逼真。
丰自禹大声发出痛呼声,身体向后仰,顺势倒在了地上,身体微微抽动。
岳静宜“啊”一声尖叫,一个箭步冲上去,“啪”一下,狠狠打到李萱的手臂上,李萱握着匕首的手一颤,匕首滑落到地面。
不等李萱反应过来,岳静宜又猛地一扑,从身后紧紧抱住李萱,往地面冲去。
李萱被砸得眼冒金星。
岳静宜这才回过神,颤颤巍巍起身,半弯着腰,一脸绝望地喊道,“自禹,自禹……”
她看到丰自禹的脖子一滩血,身子不由发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扑到丰自禹身旁,“啊”了两声后,才突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
“自禹!”
……
商场里路人帮忙打了急救电话,还有人帮忙把李萱控制住,留着交给警察。
岳静宜一直陪在恋人身旁,泣不成声。
“卡!”
王导终于喊停。
他的身影突然从柜台一侧出现,脸色阴沉。
目光在地上的丰自禹和哭得不能自已的岳静宜身上扫过。
沉默了片刻,他平静地说:“这一条,过了。”
岳静宜这才停下哭泣,原地缓了缓情绪。
丰自禹还躺着不敢动弹,但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
她拍拍丰自禹的肩膀,对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自禹,王导说这条过了。”岳静宜抹去脸上的泪珠,笑着对丰自禹说。
丰自禹心下舒了口气,他还活着,戏份也过了,是不是这一劫躲过了?
岳静宜看着丰自禹脖颈的血迹,看着看着,一股冷风灌入口鼻。
她一环视,前方一步之遥,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云雾缭绕。
脚下是松动的碎石,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脚边是一本薄薄的新剧本,风吹过,纸张被不停翻飞。
本场戏偌大的标题映入岳静宜眼帘。
《女主跳崖》。
没有对手演员,没有复杂走位,只有她,站在这里。
一阵强风吹过,她的头发在空中飞扬,时不时拍打着自己的脸。
弯腰捡起剧本,里面很简单的内容。
接连失去两个恋人和闺蜜,女主心灰意冷,决定在悬崖放弃自己。
这是一场属于她个人的绝望的独角戏。
岳静宜看着四周的能量雾团,扭曲着,如同观众。
整个剧组都在等着她的谢幕。
空气中弥散开一股无形的压力,催促着她,诱惑着她,耳边响起一阵低语:“跳下去,跳下去就结束了……”
岳静宜拍了拍自己的脸,呼了口气,又搓了搓手,看似很冷。
她心里其实已经紧张到极点,她绝不会也不能真的跳下去!
可要如何表现自然,如何演出来跳崖的情节呢?
探头观察了一下悬崖侧壁,并没有奇怪的能量雾团,是真的悬崖,这让她放心不少。
向下左右扫了扫,在距离山顶下方约八九米的位置,有一块凸起的岩石。
岳静宜脑子里疯狂构思着路线。
她从裤兜实则空间里,掏出一小卷钓鱼线,又从衣兜里掏出一根帐篷钉。
挪了挪位置,站到岩石凸起的垂直上方,用尽力气,将帐篷钉狠狠插入脚下的岩缝中,只留下短短一截在外。
把钓鱼线一头绕着自己腰身缠了两圈,系牢,另一头绕着帐篷钉好多圈后打个死结。
整个过程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