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岳静宜看着对方的学生装扮,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顿了顿,又说道,“你座位没坐错吧?这个地方诡异得很,千万别乱坐。”
女学生一听,赶紧站起来,拿起车票,对着座位,重新核对,直到确认无误,才略松一口气,又坐了下来。
“我叫齐菲,这个暑假后就高三了。”
“岳静宜。”
“岳姐好。”可能是岳静宜的平静带动了齐菲,她这会儿也冷静很多。
刚打完招呼,六人小桌范围,其他几位乘客也到了。
一个戴着婚戒的女人,长直发,肯定比岳静宜年龄小,坐下来后,不停摩挲着戒指,叫陆婉。
她坐在面对面那一排靠窗位置。
对排中间是一个花臂壮汉,长得高高大大,穿着紧身背心和工装裤。
他那大身架,一坐下来就觉得憋仄,左挪右挪,嘴里低声骂骂咧咧了几句。
“陈大军。”
临过道位置,紧挨着陈大军的是个身着道袍,头上有一个道髻的男人,“贫道彭宇。”
岳静宜和齐菲两人一排,齐菲居中,靠窗的那一人,直到列车快要启动,都一直没出现。
“大师,您知道发生了什么吗?”齐菲等几人都坐定后,看向最像神棍的彭宇,莫名觉得安心不少。
彭宇皱着眉头,“这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
陆婉转着戒指,眼神有些呆滞,听到彭宇的说法,不由自主皱了皱眉头。
岳静宜将这几人的表现尽收眼底。
车厢里,乘客们绝大部分都落座了,各说各话,讨论这莫名的列车,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