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正低头在一台高倍电子显微镜前仔细观察着什么。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遇到了某个难题。

    “有新进展了？”姜寒走到她身后，沉声问道。

    苏清歌转过身，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数据报告递给姜寒。

    “首领，你看这个。”

    她指着显微镜下的一个载玻片，上面存放着几滴从盲眼冰蝠和渊寒丧尸眼部提取出来的特殊晶体组织。

    “在永夜降临后，我发现我们的士兵虽然有了伪一阶的体质，但在绝对的黑暗中，哪怕有战术探照灯，视野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苏清歌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一丝科研人员特有的狂热，“但这些长期生活在极夜和地底的变异怪物不同。它们的视觉神经已经发生了变异，能够在近乎绝对无光的环境下，通过捕捉极其微弱的红外热辐射和暗物质波动来锁定猎物。”

    “所以，我提取了它们视网膜中的变异基因片段，尝试着将其与灵泉水进行融合。”

    苏清歌拿出一支装着透明药液的滴管，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

    “我把它命名为【夜视灵液】。”

    “只要将它滴入眼睛，普通人的视网膜结构就会在短时间内发生良性变异。不需要任何光源，就能在绝对黑暗中清晰地看清周围百米内的物体轮廓，甚至是隐藏在冰雪下的热源陷阱。”

    姜寒听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在永夜的废土上，视野就是生命，视野就是绝对的先手优势！

    如果极寒野战军能够全员配备这种“夜视灵液”，那他们在这片黑暗的冰原上，将变成一群真正的暗夜死神！

    “药效能持续多久？有副作用吗？”姜寒一针见血地问道。

    “滴一次可以持续七十二小时。副作用仅仅是刚滴入时会有几秒钟的刺痛感。”苏清歌笃定地回答。

    “很好。放下手头其他的工作，全力提取这种夜视灵液。我要在三天内，看到每一个极寒野战军士兵的眼睛里，都亮起暗夜的光芒。”姜寒果断地下达了死命令。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一直乖巧地坐在实验室角落画画的安雅，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画笔。

    她那双大眼睛瞬间变成了纯黑色，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防弹玻璃窗外那漆黑无垠的冰原。

    原本在要塞外围伴跑、正在适应永夜狩猎的变异红狮“大红”，也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且充满敌意的低吼。

    “姜寒叔叔……”

    安雅站起身，拉了拉姜寒的衣角，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属于孩童的冷酷。

    “风里面，有好多奇怪的味道。”

    “在很黑很黑的地方……有好多双眼睛，正在看着我们。”

    听到安雅的话，姜寒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他转过身，看向主控台上的大型广域雷达。

    原本因为强磁干扰而满是雪花点的屏幕上，不知何时，在玄武号前方大约二十公里的扇形区域内，出现了密密麻麻、成百上千个极其微弱的杂波信号！

    那些信号并不像丧尸那样毫无规律地游荡，而是以一种十分严密的半包围阵型，静静地蛰伏在风雪交加的永夜深处，如同一个巨大的口袋，等待着玄武号这头钢铁巨兽一头扎进去。

    姜寒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看来，我们的陆地巡洋舰刚刚下海，就有不怕死的海盗想来劫船了。”

    “通知沈星河，全军一级战备。”

    姜寒猛地拔出腰间的唐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芒。

    “既然他们喜欢躲在暗处。”

    “那我们就开过去，把他们连同这片黑夜，一起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