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系可以兼容所有属性。”
姜寒拿起晶核，把玩了一下，“吸收它，我的空间或许会带上雷电属性。比如……在空间刃上附带麻痹效果，或者是升级出‘雷池’这样的区域。”
不过他并没有急着吸收。现在的空间刚刚进阶完，还在稳定期。贪多嚼不烂。
他将目光投向了那台战术平板。
“这才是重头戏。”
姜寒按下电源键。屏幕亮起，显示需要生物虹膜验证和密码。
“虹膜好办。”
姜寒从空间里取出了……一颗冰冻的人头。
正是雷鬼的脑袋。
苏清歌虽然见惯了生死，但看到姜寒这么淡定地从虚空中掏出一颗人头，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姜寒抓着雷鬼的头发，将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对准了摄像头。
“滴。”
【虹膜验证通过】
【请输入密码】
“密码……”
姜寒想了想，关于诺亚方舟的一些传闻。这个组织极其自负，密码通常与他们的信条有关。
他尝试着输入了一串数字：20260216。
【密码错误】
“试试这个。”苏清歌突然说道，“诺亚方舟……圣经里大洪水发生的日子？”
姜寒摇了摇头：“太文艺了。这帮人是极端的理性主义者。”
他沉思片刻，输入了另一个日期：00000001（新纪元第一天）。
【解锁成功】
屏幕闪烁了一下，进入了系统界面。
这台平板显然是队长级别的权限，里面存储着大量的地图、任务日志和人员名单。
姜寒点开了那个名为“绝密·筛选协议”的文件夹。
第一份文件，就是关于这次行动的。
【任务代号：回收S-7信标】
【目标地点：江城·帝景湾小区】
【任务等级：A级】
【执行者：第三特遣队（队长：雷鬼）】
【任务简报：S-7信标原属于疾控中心特别行动组“凛冬小队”。该小队携带有关于“零号病毒”的原始样本数据。务必回收信标，并清理所有接触过信标的非相关人员。】
“零号病毒？”
苏清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难道这场灾难真的是病毒引起的？”
“往下看。”姜寒的手指滑动屏幕。
第二份文件，是一张巨大的江城地图。
地图上被标出了红、黄、绿三种颜色的区域。
红色区域（废弃区）： 标注着“无价值”、“清理”。这部分占据了城市的80%，包括大部分居民区。
黄色区域（观察区）： 标注着“潜在样本”、“定期收割”。帝景湾小区赫然在列！
绿色区域（方舟区）： 只有三个点。分别位于江城的地下防空洞、著名的风景区山顶、以及一个秘密的军事基地。
“他们把幸存者当成庄稼。”
姜寒指着那个“定期收割”的字样，眼神冰冷，“黄色区域的人，让他们自生自灭，进化出觉醒者后，再去抓捕、回收。就像……养蛊。”
苏清歌感到一阵恶寒：“他们不是在救人，是在筛选工具？”
“没错。”
姜寒打开了最后一份文件。
文件名：【人类补完与方舟船票分配原则】
内容触目惊心：
A类人员（船票持有者）： 顶尖科学家、高级工程师、拥有S级潜力的觉醒者、政商界核心精英。待遇：进入核心方舟，享受战前生活水平。
B类人员（预备役）： 战斗型觉醒者（C级以上）、特殊技能人才（医生、技师）。待遇：外围基地居住，配给制食物，承担作战任务。
C类人员（燃料）： 普通幸存者。待遇：作为活体实验样本、劳动力、或者是……生物质发电的原料。
看到“生物质发电”几个字，苏清歌猛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这就是诺亚方舟。”
姜寒关掉平板，随手扔在沙发上，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在他们眼里，没有众生平等。只有‘有用’和‘无用’。”
“我们所在的帝景湾，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培养皿。雷鬼这次来，除了拿信标，原本的计划应该是把这里的觉醒者抓回去，剩下的普通人……全部杀掉。”
苏清歌沉默了很久。
作为一名医生，她救死扶伤的信念与这种反人类的暴行产生了剧烈的冲突。但作为末世的幸存者，她又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