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何等恐怖的一幕。
“死了……都死了……”
林婉儿牙齿打颤，不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极度的恐惧。
更可怕的是，她家里的那些奢侈品包包、衣服，根本不能吃，也不抗冻。
这几天，为了取暖，她已经烧掉了好几个LV和GUCCI的包。那些昂贵的皮革在火焰中卷曲，散发出刺鼻的化学臭味，产生的热量却微乎其微，连一杯水都烧不开。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林婉儿看着窗外漫天的风雪，脑海中浮现出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姜寒。
只有姜寒能救她。
刚才那个射箭的人，虽然隔得远看不清，但看身形好像是个女人？
难道姜寒屋里藏了别的女人？
一种强烈的嫉妒和不甘涌上心头。
“凭什么……凭什么别的贱女人能住进那个天堂，而我要在这里等死？”
“我是他的初恋！我是他爱了三年的女人！”
林婉儿颤抖着拿出手机。
手机还有最后3%的电量。
她用僵硬的手指点开了姜寒的微信，发起了视频通话。
这是她最后的赌注。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用力咬了咬苍白的嘴唇，试图让它看起来有点血色。她甚至故意拉低了一点领口，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肤。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依然迷信自己的美貌。
……
2801室。
“嗡——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姜寒瞥了一眼屏幕。
【宝宝（林婉儿）邀请你进行视频通话】
“还没死心么。”
姜寒拿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苏清歌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神色有些复杂：“是她……你的前女友？”
“前女友？”
姜寒嗤笑一声，“不，是前世的仇人。”
他按下了接通键。
屏幕上，出现了林婉儿那张惨白、憔悴，却依然努力挤出媚笑的脸。
背景是昏暗冰冷的房间，她的呼吸都带着白雾。
“姜寒……亲爱的……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
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我好冷，好饿……王大富那个混蛋死了，我好害怕……你来接我好不好？我发誓，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给你洗衣做饭，我……”
姜寒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手机摄像头转了一圈。
画面里，首先出现的是温暖明亮的客厅，燃烧的壁炉，巨大的落地窗。
然后是餐桌上还没吃完的海鲜粥和点心。
最后，镜头对准了刚洗完澡、穿着居家服、抱着布偶猫的苏清歌。
视频那头的林婉儿愣住了。
她看到了苏清歌。
那个住在楼下的高冷女医生，那个比她更漂亮、更有气质的女人。
此时的苏清歌，面色红润，发丝柔顺，怀里的猫都比现在的林婉儿过得体面。
“那是……苏清歌？！”
林婉儿尖叫起来，声音变得尖锐刺耳，“姜寒！你竟然让她进去了？凭什么？！我才是你女朋友！她算什么东西？！”
姜寒把摄像头转回自己，微笑着看着屏幕里歇斯底里的林婉儿。
“凭什么？”
姜寒淡淡地说道，“凭她是医生，凭她听话，凭她……没有在末世前把我当提款机，也没有联合邻居来吃我的肉。”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吃你的肉了？”
林婉儿显然听不懂姜寒关于重生的梗，她急了，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姜寒，你看！我还很漂亮！我不比那个医生差！只要你让我进去，我现在就脱给你看……”
她在镜头前疯狂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露出大片冻得青紫的皮肤。
这一幕，既色情，又可悲，更令人作呕。
姜寒没有任何反应，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表演的猴子。
“林婉儿，还记得半个月前，我带你去买爱马仕那天吗？”
姜寒突然打断了她。
“记得！记得！” 林婉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个包我还留着！那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舍不得……”
“那个包，确实是你的棺材本。”
姜寒打断了她，“我当时让你买车，让你背债，就是为了让你没钱囤物资。我就是想看看，当你守着一堆废纸和皮革，在零下九十度的环境里被冻死，会是什么样子。”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