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快拿弓箭！趁他们还没上来！”苏清歌急了，转身就要去拿墙上的复合弓。
“不需要。”
姜寒伸手拦住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苏医生，今晚给你上一课。在我的堡垒里，杀人这种粗活，不需要亲自动手。”
他指了指露台外围那圈看似普通的、被积雪覆盖的金属栏杆，以及隐藏在栏杆内侧的一层细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属网。
“那是什么？”苏清歌不解。
“那是给老鼠准备的捕鼠夹。”
姜寒走到控制台前，手指悬停在一个红色的物理按钮上方。
那个按钮旁边贴着一个黄色的警示标签：【高压电网 - 10000V】。
……
窗外。
刘强终于爬上了露台的边缘。
他大口喘着粗气，贪婪地看着眼前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透过玻璃，他隐约看到了屋里温暖的灯光，看到了穿着单衣的姜寒和苏清歌，甚至看到了桌上那盘色彩鲜艳的水果。
“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刘强兴奋得浑身颤抖。
只要敲碎这扇玻璃，那个温暖的世界就是他们的了！
“快！上来！这里没防盗窗！”刘强回头对身后的同伴喊道。
紧接着，另外两个暴徒也爬了上来。
三人站在姜寒的露台上，手里的撬棍和斧头高高举起。
在他们看来，姜寒虽然厉害，但这大半夜的肯定在睡觉。而且这落地窗虽然厚，但只要几个人合力猛砸一点，肯定能破！
“砸！”
刘强低吼一声，就要冲向玻璃。
就在这一瞬间。
屋内的姜寒，隔着玻璃，对着他们微微一笑。
那笑容，在刘强看来，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
姜寒的手指，轻轻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钮。
“滋——！！！”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只有一声极其尖锐、如同千万只鸟雀齐鸣的电流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露台外围的那圈金属栏杆，以及隐藏在地板下的导电网，瞬间爆发出了幽蓝色的电弧！
这可不是普通的民用电。
这是姜寒专门用那两台工业级柴油发电机组并联供电，经过变压器升压后形成的脉冲高压电网。
一万伏特。
虽然电流经过限制不会瞬间把人烧成灰，但其造成的肌肉僵直和高温灼烧，绝对是地狱级的体验。
“啊——！！！！”
惨叫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
冲在最前面的刘强，身体瞬间僵直，整个人像是在跳霹雳舞一样剧烈抽搐。幽蓝色的电火花在他身上乱窜，瞬间点燃了他那件满是油污的棉大衣。
“滋啦……滋啦……”
那是皮肉被电流击穿、脂肪被高温炙烤的声音。
另外两个人也没好到哪去。
一个手还抓着栏杆，因为肌肉痉挛根本松不开，整个人被电得直翻白眼，口吐白沫。
另一个试图往回跑，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在带电的地板上，像条被扔进油锅的活鱼一样弹跳着。
这恐怖的一幕，仅仅持续了五秒钟。
姜寒松开了按钮。
此时的露台，已经变成了一个冒着黑烟的修罗场。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雪地里。
他们还没有死透。
但在零下九十六度的极寒中，失去了行动能力，哪怕没被电死，也会在几分钟内被冻成冰雕。
空气中，原本清新的寒风里，混入了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
那是烧焦的羽绒服味，混合着……烤肉的味道。
……
屋内。
苏清歌捂住了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虽然她是医生，见过无数尸体。但这种活生生的人在眼前被“电烤”的画面，依然冲击着她的神经。
“很残忍？”
姜寒转过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神色平静得可怕。
苏清歌脸色苍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如果是他们冲进来，倒下的就是我们。”
姜寒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杯温水，“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在这个末世，不想变成烧烤，就得做那个按开关的人。”
苏清歌接过水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窗外那几个还在微微抽搐的身影，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我明白了。”
……
楼下，27楼阳台。
王大富死死抓着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