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物资来源。

    姜寒提供食物、水、住所和安全保护。

    背叛者，死。

    苏清歌看着那张纸，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拿起笔签下了名字。

    “很好。”

    姜寒收起电击枪，指了指浴室，“先去洗澡。把你这身衣服烧了，浴室里有新衣服。洗不干净别出来。”

    半小时后。

    当苏清歌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她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

    热水的温度让她冻僵的身体重新有了知觉，但也带来了剧烈的刺痛感（冻伤回暖）。

    她走到客厅。

    姜寒正坐在沙发上，脚边放着那个航空箱。

    “雪球！”苏清歌惊呼一声，扑了过去。

    猫还在。而且看起来精神好多了，显然已经被喂过流食，还被烘干了毛发。

    “它只是饿晕了，外加轻微失温。”

    姜寒淡淡地说道，“以后它归你管，要是随地大小便，我就把它炖了。”

    苏清歌紧紧抱着猫，泪水决堤而出。

    这是她这几天来第一次哭出声。

    “谢谢……谢谢……”

    “别急着谢。”

    姜寒指了指餐桌。

    那里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姜茶，还有一碗皮蛋瘦肉粥。

    “吃吧。吃完了干活。”

    苏清歌端起碗，手颤抖得勺子都拿不稳。她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把粥灌进嘴里。

    那一刻，米香、肉香混合着热量在胃里炸开。

    她从未觉得一碗粥竟然如此美味，比她以前吃过的所有米其林大餐都要珍贵一万倍。

    吃着吃着，她突然想起了楼下那些还在啃雪的邻居，想起了那个冻死的701。

    这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仅仅是一门之隔。

    “吃饱了吗？”姜寒看着她把碗舔得干干净净。

    “饱了。”苏清歌放下碗，眼神变得坚定，“需要我做什么？”

    姜寒从空间里（假装是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急救箱，扔给她。

    “你懂药理？”

    “我是临床医学博士，药理学双学位。”苏清歌恢复了一丝专业自信。

    “很好。”

    姜寒指了指角落里堆放的几箱杂乱的药品，“把这些药分类整理好。另外，给我配几份针对极寒感冒和冻伤的特效药包。”

    “还有，”姜寒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如果以后我受了伤，或者需要截肢……”

    “我会让你活下去。”苏清歌看着姜寒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只要你还给我一口饭吃，我就不会让你死在我前面。”

    姜寒笑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医生，还是一个聪明的盟友。

    “去客房睡吧。那是你的房间。”

    姜寒指了指那个只有一张单人床的小房间，“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主卧，也不准靠近武器架。否则，我会把你扔出去。”

    “是。”

    苏清歌抱着猫，走进了那个温暖的小房间。

    虽然很小，但有暖气，有床，没有风雪。

    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姜寒打游戏的声音，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女医生了。

    从今天起，她是这个男人的附庸，是这个堡垒的一部分。

    但她不在乎。

    因为她活下来了。

    ……

    客厅里。

    姜寒看着监控屏幕。

    收服苏清歌比想象中顺利。这个女人很识时务。

    “有了医生，生存率至少提高了30%。”

    姜寒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里突然出现了一群黑影。

    是王大富。

    他没死，而且似乎集结了更多的人。

    他们手里拿着不再是斧头，而是……梯子？

    “呵，想爬窗户？”

    姜寒看着那群试图从27楼阳台外侧攀爬上来的亡命徒，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投胎，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姜寒拿起桌上的对讲机，按下了另一个红色按钮。

    那是外墙的电网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