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伙”，只能在极度的痛苦和寒冷中，绝望地向同伴伸出手。

    “救救我……别丢下我……”

    但没人回头。

    在生存面前，人性的丑陋暴露无遗。

    ……

    屋内。

    姜寒面无表情地关闭了射击孔，放下了复合弓。

    他没有杀人。

    至少没有当场射杀。

    但他知道，那两个受伤的人，活不过今晚。

    在没有药物、没有暖气的情况下，失血和失温会让他们在几个小时内变成僵硬的尸体。

    而这两具尸体，将成为最好的路标。

    以后谁再想打这扇门的主意，得先看看门口躺着的那两个倒霉鬼。

    姜寒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

    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那些逃回去的人，把刚才的恐怖经历添油加醋地发到了群里。

    【602王大富：疯子！姜寒是个杀人犯！他有枪！不，他有弓箭！他还要泼硫酸！老张和老李都要死了！】

    【1203刘大妈：作孽啊！大家都是邻居，怎么能下死手啊！】

    姜寒看着这些消息，冷冷一笑。

    他再次发了一张图片。

    是刚才那个701住户大腿中箭、被钉在地上的监控截图。

    【2801姜寒：图片.jpg】

    【2801姜寒：我说过，靠近者死。今天这两箭只是警告。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把楼道变成停尸房。】

    【2801姜寒：另外，想道德绑架我？省省吧。现在是末世，这里没有法律，只有我的规矩。谁不服，可以上来试试。】

    群里瞬间死寂。

    没人敢说话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张血淋淋的照片发抖。

    他们终于意识到，那个平日里见面会笑着打招呼的邻居小姜，已经死了。

    现在住在28楼的，是一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神。

    ……

    处理完这群苍蝇，姜寒重新坐回餐桌。

    刚才的插曲并没有影响他的食欲。

    他把稍微有点凉了的豆浆倒掉，重新从空间里拿出一杯热的。

    “这才刚刚开始。”

    姜寒看向窗外。

    虽然吓退了这一波，但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饥饿和寒冷会让人变得更加疯狂。

    王大富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下一波敌人，恐怕不仅仅是邻居了。”

    姜寒想起了上一世的记忆。

    末世爆发一周后，监狱暴动，一批穷凶极恶的罪犯逃了出来，组成了最初的“暴徒军团”。他们手里有枪，有炸药，而且毫无人性。

    “看来，得抓紧时间提升一下‘软件’实力了。”

    此时，楼下27层的公寓里。

    苏清歌正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怀里抱着布偶猫雪球，手里紧紧握着一把手术刀，贴在门后听着楼上的动静。

    刚才的惨叫声和王大富的求饶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她浑身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和……震撼。

    “他……真的动手了。”

    苏清歌想起了那个给自己送药、眼神深邃的男人。

    原本她以为姜寒是个好人。

    但现在看来，他比好人更可怕，也比坏人更强大。

    看着手里那盒姜寒送的头孢，苏清歌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里，善良是软弱的代名词。

    只有像姜寒那样冷酷无情，才能活下去吗？

    “喵呜……”

    怀里的雪球虚弱地叫了一声。

    苏清歌低头，发现家里的最后一点猫粮已经吃完了。而她自己，也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冰箱里的食物早就空了。

    “活下去……”

    苏清歌看向天花板，仿佛能透过楼板看到那个温暖的堡垒。

    她知道，想要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就在楼上。

    但她不能空着手去。

    姜寒是个极其现实的人，不需要累赘。

    苏清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有医术。”

    “这是我唯一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