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歌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她惊讶地发现，这扇门的厚度简直令人发指，门缝里露出的金属锁栓泛着冰冷的光泽，就像是银行金库的大门。
“姜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了……”
苏清歌虽然心急如焚，但依然保持着良好的教养，只是怀里那只瑟瑟发抖的布偶猫暴露了她的焦灼，“我的车坏了，能不能……”
“走吧。”
姜寒没有废话，直接从玄关的挂钩上取下一把车钥匙，套上一件黑色风衣，换鞋出门。
动作干脆利落。
苏清歌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油费我会转给你的。”
两人下楼。
当苏清歌看到停在地下车库那辆经过改装的重型冷链防弹卡车时，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微微睁大。
这车……太凶悍了。
加厚的防撞保险杠，全封闭的金属车厢，轮胎上的防滑链纹路深得吓人。与其说是车，不如说是装甲运兵车。
“姜先生，这车……”苏清歌忍不住开口。
“朋友的工程车，借来开两天。”姜寒随口胡诌，拉开车门，“上车。”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
去宠物医院的路上，姜寒开得很稳。
苏清歌抱着猫坐在副驾驶，余光却忍不住打量着身边的这个男人。
作为邻居，她对姜寒的印象一直是个“普通的富二代”。但今天，这个男人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峻和沉稳，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且，谁会没事开这种末日风格的卡车出门？
“这只猫对你很重要？”姜寒突然打破了沉默。
“嗯。”苏清歌低头抚摸着猫头，“我是孤儿，它是这一年多来唯一陪着我的家人。叫‘雪球’。”
姜寒瞥了一眼那只白色的猫。
上一世，苏清歌觉醒的是极其罕见的“冰雪系异能”，能操控寒冰，冻结万物。或许，这份异能的觉醒，和这只叫“雪球”的猫在末世中被冻死有关？
这一世，如果这只猫活着，她的异能还会觉醒吗？
姜寒心中盘算着。
“到了。”
车子停在了一家24小时宠物医院门口。
经过检查，雪球只是后腿骨折，做了固定手术就好，没有生命危险。
看着苏清歌忙前忙后缴费、拿药的样子，姜寒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眼神深邃。
现在的苏清歌，还只是个充满爱心的普通医生。
如果不经历绝望，她永远成不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冰雪女皇”。
所以，姜寒不打算现在就收留她。
养鹰，要等它饿得飞不动的时候再喂食，那样才忠诚。
……
折腾完已经是深夜。
回程的路上，天空中开始飘起了细小的雪花。
气温比白天更低了，车载温度计显示室外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5度。这在江城的历年春节前夕是非常罕见的。
“这天气真怪。”苏清歌看着窗外的雪花，裹紧了大衣，“天气预报说今年会有强寒潮。”
“苏医生。”
姜寒握着方向盘，突然开口，“你是医生，应该比我更懂。这种极端天气下，流感和病毒最容易爆发。”
“嗯？”苏清歌转头看向他。
“如果我是你，这两天我会请假待在家里。”
姜寒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多买点米面，多囤点厚衣服。特别是……多买点感冒药和抗生素。”
“为什么？”苏清歌出于职业敏感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姜寒没有回答，只是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
下车前，他从后座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苏清歌。
“算是给雪球的新年礼物吧。”
苏清歌疑惑地接过袋子，有些沉。
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几盒高级猫罐头，以及……两盒泰诺，一盒头孢，还有一包暖宝宝。
“姜先生，这……”
苏清歌惊讶地抬头，却发现姜寒已经转身走向了电梯间。
“记住我的话。”
姜寒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最近别出门。想活命，就待在家里。”
看着姜寒消失在电梯口的背影，苏清歌站在寒风中，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
不知为何，她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不是来自天气，而是来自这个男人的警告。
那是对某种巨大灾难的预言。
……
回到28楼。
姜寒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舒适的真丝睡袍。
他给苏清歌的那点东西，九牛一毛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