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看着空间里整整齐齐排列的一千桶柴油和五百桶高标号汽油，那股刺鼻的燃油味在他闻来，比最昂贵的香水还要迷人。
有了这些油，配合那台静音柴油发电机，他的安全屋就能在零下百度的极寒中，维持至少十年的电力供应和供暖。
“嗡嗡嗡——”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姜寒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那个让他生理性厌恶的名字——【宝宝（林婉儿）】。
上一世的记忆再次攻击他的大脑：林婉儿那张冻得青紫的脸，为了半包饼干，依偎在王大富怀里，指着姜寒说：“大富哥，杀了他吧，反正他也没用了。”
姜寒深吸一口气，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一副平静得可怕的表情。
接通。
“喂，姜寒！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呀！”
电话那头传来林婉儿娇嗔中带着一丝埋怨的声音，“人家给你发了那么多微信你都不回，是不是不爱我了？”
“忙。”姜寒言简意赅，声音听不出喜怒。
“忙忙忙，你就知道忙你的破公司！”林婉儿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即语气一转，变得甜腻起来，“亲爱的，刚才我闺蜜莉莉发朋友圈，她男朋友送了她一个爱马仕的Birkin包包做新年礼物，好漂亮哦……我也想要嘛。”
要是上一世，姜寒肯定会犹豫。虽然他有钱，但爱马仕也不是大白菜，而且那时候公司资金流并不宽裕。
但现在？
姜寒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爱马仕？在末世里，这玩意儿最大的用途就是用来当柴火烧，而且因为皮质太好，烧起来还有一股臭味。
“好。”姜寒淡淡道，“正好我也要置办点东西，IFS国金中心见。”
“真的？！老公你太好了！木马！”林婉儿兴奋的尖叫声差点刺破姜寒的耳膜。
……
一小时后，IFS国金中心。
林婉儿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那件还没捂热乎的白色羽绒服，挎着一个香奈儿，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挽住了姜寒的胳膊。
“亲爱的，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朴素？”
林婉儿嫌弃地看了一眼姜寒身上的黑色冲锋衣。这还是姜寒为了方便去仓库干活穿的。
“保暖。”姜寒抽回了手臂，插进兜里，“走吧，去爱马仕。”
爱马仕专柜门口排着长龙，但姜寒直接亮出了那张黑金卡，被店员恭敬地请进了VIP室。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大象灰的，都要了。”
姜寒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指了柜台上最贵的几款包。
林婉儿彻底懵了，随即便是狂喜。
“老公！你是发财了吗？这几个包加起来要一百多万啊！而且都要配货的！”
“我有钱。”姜寒看着她那副贪婪的嘴脸，心中冷笑，“既然是过年，就让你开心个够。”
“刷卡。”
POS机吐出小票。一百二十万，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看着林婉儿抱着那几个包爱不释手的样子，姜寒眼神冰冷。
尽情地拿吧。这些包现在是你的面子，一个月后，它们就是你身上最沉重的累赘。当你背着一百万的包在雪地里求生时，你会发现它甚至不如一个塑料袋好用。
“还有什么想要的吗？”姜寒突然问道。
林婉儿一愣，她感觉今天的姜寒有点不对劲，太豪爽了，豪爽得让她有点害怕。但贪婪很快战胜了理智。
“那个……亲爱的，其实我还看中了一辆保时捷718，红色的，特别适合过年开……”林婉儿试探着说道，眼神闪烁。
上一世，她也提过这个要求，被姜寒拒绝了。
“买。”
姜寒毫不犹豫。
林婉儿差点幸福得晕过去。
“不过，”姜寒话锋一转，“我现在现金流都在刚才的包上了，剩下的钱要给公司周转。这样，我帮你付首付，车写你名字，剩下的月供你自己先还两个月，等过完年工程款下来了，我再一次性帮你结清。怎么样？”
“首付你出？写我名字？”林婉儿眼睛瞪得滚圆。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啊！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姜寒作势要走。
“愿意！我愿意！”林婉儿一把拉住他，“不就是两个月月供嘛，我刷信用卡也能还上！”
姜寒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
这一招叫“捧杀”。
他不仅消耗了林婉儿现在的现金流，还让她背上了巨额的债务。为了还这辆豪车的月供和养护费，她接下来半个月势必会去透支信用卡，甚至借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