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整个华中地区最大的粮油肉蛋集散中心,占地几千亩,每天吞吐着数以万吨计的生活物资。
临近春节,这里更是车水马龙,到处都是来进货的小商贩和开着私家车来囤年货的市民。喧闹声、讨价还价声、货车的喇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名为“人间烟火”的滚滚红尘。
姜寒开着一辆刚租来的不起眼的五菱宏光,停在了粮油专区的门口。
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手里夹着一个黑色的皮包,看起来就像个来采购年货的小老板。
但他那双眼睛,却像是一头闯进了羊圈的饿狼。
“老板,看米啊?这可是正宗的东北五常大米,新出的,香着呢!”
一家名为“张记粮油”的铺面前,满脸油光的老板热情地招呼着,“拿两袋?过年送亲戚体面!”
姜寒瞥了一眼堆成小山的米袋,伸手抓了一把米。
米粒晶莹剔透,油润饱满。
确实是好米。上一世,这种等级的大米,只有在地下城的黑市拍卖会上才能见到,一小碗就能换一个女大学生的初夜。
“老板,这米怎么卖?”姜寒淡淡问道。
“零售5块5一斤,你要是拿得多,给你算5块!”张老板伸出一个巴掌。
“仓库里有多少现货?”姜寒没有接话,直接问道。
张老板一愣,随即笑道:“那可多了去了,后面库房里还压着十几吨呢,够你卖半年的。”
“才十几吨?”
姜寒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数字很不满意,“太少了。”
“啊?”张老板懵了,“兄弟,你是开连锁超市的?十几吨还少?”
姜寒没有解释,直接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子上。
“听着,我要这种五常大米,五百吨。”
“还有那边的特级面粉,三百吨。”
“那种非转基因的大豆油,五升装的,给我来五万桶。”
“另外,我要你们店里所有品种的杂粮——小米、绿豆、红豆、黑米,只要还在保质期内的,有多少我要多少。”
静。
原本喧闹的店铺门口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张老板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烟卷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旁边的几个伙计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姜寒。
五百吨大米?
这也叫办年货?这怕是要去赈灾吧!
“兄……兄弟,你没开玩笑吧?”张老板结结巴巴地问,“这么大的量,得从总厂调货……”
“我不管你从哪调货。”
姜寒语气平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我只要结果。二十四小时内,必须送到这个地址。”
他递过去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在西郊租下的那个巨型中转仓库的地址。
“定金我现在就可以付30%,货到结清尾款。能不能做?不能做我去隔壁李记。”
说着,姜寒作势要收回银行卡。
“能做!太能做了!爹!您是我亲爹!”
张老板猛地扑过来按住银行卡,激动得满脸通红,“李记那算个屁!整个市场只有我有这个调货能力!您放心,我这就给厂家打电话,连夜给您拉过来!”
刷卡,输密码,签合同。
随着几百万定金的划拨,姜寒的第一笔物资算是落袋为安。
看着张老板那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姜寒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五百吨大米很多吗?
按一个人一天消耗1斤粮食计算,五百吨够一千人吃整整三年。
但在末世,粮食不仅仅是用来吃的,更是货币,是武器,是权力的象征。
有了这批粮,他就是末世里的王。
……
搞定了主食,姜寒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肉类批发区。
这里充斥着生肉的腥气,但在姜寒闻起来,这却是世界上最香甜的味道。
“老板,猪肉怎么卖?”
“半扇起批,12块一斤。”
“不用切了。”姜寒指着挂在铁钩上那一排排白花花的生猪,“我要两千头整猪。牛羊肉也要,各要五百头。全部要宰杀褪毛处理好的,内脏也要留着。”
肉铺老板手里的剔骨刀差点没拿稳剁到自己手上。
“两……两千头?”
“对,还有,我要那是做腊肉和香肠的调料包,给我配五吨。”姜寒补充道。
上一世最让他遗憾的,就是在极寒中没有高热量的脂肪摄入。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冷和饥饿,让他无数次想剁掉自己的手指吃。
这一世,他要顿顿红烧肉,天天涮羊肉!
他的空间有时间静止功能,根本不需要冷冻库。哪怕放进去一万年,拿出来还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