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次回来的裴清宴,也感觉到了江枳的纠结。
但他并没有询问原因。
因为他知道,江枳想说的话,她自己会主动告诉他。
若是不想说,哪怕他问了,江枳也是不会说的。
在外人看来,江枳是神仙,可以变出一切他们所需要又大多没有见过的东西。
一开始,他也以为她是仙子。
可在一块这么多年,裴清宴清楚的知晓,江枳是人。
她有人的喜怒哀乐,也会受伤流泪,有人类的情绪。
只是他猜不出她来自哪里,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神通技能?
但他知晓,江枳是一个有大爱的人,因为这份大爱,让她来到了这里。
拯救他们。
裴清宴其实心里也清楚,这样神秘的江枳,是不可能一直属于他的。
所以每回见面,他都很珍惜和江枳在一块的时间。
平日里,裴清宴会把这份害怕失去的情绪,藏的很深。
唯有情到浓时,才会克制不住的说一句:“只只,别离开我。”
***
转眼,两年浓雾结束。
久违的光亮又重新出现在了大澧百姓的视线中。
不少人跑出室外欢呼。
只是还没等他们高兴,天空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鉴于多年天灾的经历,不少人在看到这场小雨后,忙快速的跑回了屋子里。
但有些人还是慢了一步。
他们手上,身上,但凡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只要被雨水淋到,就会被腐蚀。
好在这雨并不大,不然只怕伤口会更深,更可怖。
酸雨来了。
看着窗外的酸雨,裴清宴忍不住叹了口气,似乎这天灾,还久久未能结束。
江枳给裴清宴泡了一杯咖啡,放在他跟前的茶几上:“这场酸雨应当要下三个月左右,你暂时还是别出门了。”
“嗯。”裴清宴起身抱住江枳,他其实短时间内也没想再离开。
之前他已经将一些东西呈交给了皇帝。
这两年虽是浓雾期间,白日里没法出门,但也不是说出不了门。
在皇帝的号令下,由裴清宴带头,在各个州城都通上了电力。
一些住人的地方也都装上了路灯。
每家每户,也都人手一把手电筒。
比起之前的暴雪极寒极热,浓雾期间,反而是大澧百姓日子比较好过的两年。
这几年裴清宴从皇帝以及那些王公大臣,世家商贾里,搜刮了不少银钱。
再加上他这一路帮助各地百姓,一路收集的金银珠宝。
所兑换的积分,基本能够保证整个大澧的百姓,五年时间不愁吃喝。
当然,这其实还是比较保守的估计。
所以,这三个月的时间,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也让这几年跟着他一块跑的人,也都休息一下。
两人抱了一会,江枳就推开了裴清宴,她让他靠在沙发上,给他揉了揉脑袋。
这是她最近没事时在网上学的,可以缓解疲劳。
裴清宴眼底的疲惫实在是太过明显,江枳想不看见都难。
同时又很心疼。
裴清宴为了整个大澧,付出的实在是太多。
可其实,他也不过才二十几岁。
“只只,你会离开吗?”裴清宴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睫毛微微清颤了一下。
江枳闻言,替裴清宴揉脑袋的手本能的一顿,不过很快就又重新揉了起来。
她没急着回答,因为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裴清宴其实问出这个问题后,就已经后悔了。
他很想把话收回,因为他并不想听到江枳的回答。
可过了一会,江枳还是说了:“阿宴,我不知道。”
江枳确实不知道。
之前她是因为想要回去,所以才会答应系统在这里完成任务,替系统攒功德。
当然,也是替她自己攒功德。
那个时候的她,是真心想要回去的。
只是现在……
江枳如今只要一想到现代世界里没有裴清宴,她的心就忍不住抽疼。
她突然发现,她好像有些,离不开裴清宴了。
听到江枳说不知道,裴清宴反而松了口气。
不知道,那就代表着,并不一定会离开。
三个月的时间过得很静,也很快。
二人就如同普通的情侣一般。
一起吃饭,一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