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裴清宴在出门之前,特意提醒他们的。
牛大柱显然也想到了,立马闭了嘴。
不过他们二人的这点小插曲,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另一边,牛家村。
牛晚霞送走她爹后,就打算回家睡个回笼觉。
这会天还没亮,整个村子都是黑蒙蒙的。
刚开始,还有人跟她结伴往回走,但没多久,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牛晚霞撇了撇嘴,住在山脚那个位置,好像有时候也挺不方便的。
她提着手电筒,一边往回走一边哼着歌。
也不知是不是过于投入了,然后就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摔了过去。
“娘啊!”牛晚霞吓的大叫,手电筒也不小心飞了出去。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摔在了一个什么东西身上。
那东西还发出了一声闷哼声,接着就没声音了。
牛晚霞吓了一跳,立马爬了起来。
“谁?谁在那?”
没人回应。
天色灰暗,手电筒似乎被摔坏了,四周一片漆黑。
牛晚霞也不敢多待,立马拔腿跑了。
一口气跑到了家门口,她才停了下来。
牛春耕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他手上拿着手电筒,嘴里还在嘀咕:“为啥爹出门都没人叫我?”
他也想跟着去看热闹的!
然后就看到他姐站在门口,弯腰喘着粗气。
“姐,你咋了?”牛春耕疑惑,他姐不是去送他爹了?
这么说来,他爹那大部队,已经出发了?
牛晚霞摆摆手,进了屋。
牛春耕见状撇了撇嘴,打着手电筒跑了出去。
没热闹看,他就找地方去玩会。
整日里待在家里,他还是个小孩,会闷坏的!
刘春花从屋子里追出来:“个死孩子,你拿着手电筒往哪跑?”
但显然,人已经跑没影了。
刘春花骂了几句,刚想进屋,又见牛春耕打着手电筒跑回来了。
“娘娘娘!”牛春耕大叫。
“啥事啊,叫魂啊你!”
牛春耕有些惊慌:“娘,有,有人……”
刘春花:“嗯?”
一刻钟后,牛老太的炕床上,多了一个人。
没办法,其他人的屋子都在楼上,楼下只有三位老人的屋子,牛老太又是一个人住的,这人自然就先弄到了她的屋子里。
床上的人头发凌乱,脸上都是污垢,看不清长相,衣着也是破破烂烂的,但他们也依稀能看得出来,这身衣裳的料子是极好的。
想来,这人之前应当是个有钱人,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到了这里。
“娘,他死了吗?”牛春耕问。
“没有。”
“那他快死了吗?”牛春耕又问。
刘春花有些不耐烦:“不知道。”
她看向牛老太:“娘,要不请个大夫?”
然后又看了看刘老汉和刘老太。
牛老太摇头:“天快亮了,等会温度就会上升,这会去镇上,来不及。”
刘老汉也摇头:“你婆母说的对。”
“还是送到江姐姐那瞧瞧吧?”牛晚霞道。
她有些心虚,这人好像之前还有声的,但是被她摔了一下……
“水……”
这个时候,床上的人突然呢喃了一声。
“娘,他好像在说水!”牛春耕有些激动的大喊。
“要死啊这么大声!”刘春花骂了一句,又吩咐牛春耕去拿瓶水来。
牛春耕立马跑了出去,没一会,就拿了一瓶水进来。
刘老汉将人扶起,屋子里都是女人,就他和牛春耕两个男的,牛春耕又是个孩子,这活自然得刘老汉来干。
好在在牛家村这几年,吃好喝好的,没事还跟着牛有粮做做运动,刘老汉的体质也好了不少。
就这人,方才也是他帮着刘春花一块扶进来的。
喂了水,男人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儿?”
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高烧了一场之后,又昏迷了几天才醒来的那种嗓音。
虚弱,无力,还带着一丝颤音。
“这里是我家呀!”一旁的牛春耕率先回答。
刘春花直接给了他一个脑瓜崩:“一边去!”
牛春耕痛的啊呀一声,而后捂着脑袋:“娘,你干嘛打我!”
刘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