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很自然的伸手撩开裴清宴的浴巾,从里面拿出温度计。
一看温度,三十九度八。
“天啊,你怎么会起这么高的热度!”江枳忙将温度计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给裴清宴拿了退烧药,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张嘴,把药吃了。”
“啊……”裴清宴乖乖张嘴。
他虽然没吃过西药,但是见过,也知晓怎么吃。
喝了一口水,将药咽下,裴清宴的眼神,一直直直的看着江枳。
她方才,是不是就这么,撩开他身上的浴巾了?
那她是不是看见自己的……
他的身材,比起她看的那些男子来,如何?
想到这里,裴清宴也真就问出了口:“只只,我的身材,比起你看的那些,如何?”
他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有气无力的沙哑。
其实这会他的意识并不是很清明,不然也不敢如此大胆的问出这种话来。
江枳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她看的那些?
她看的哪些?
不会是……
“我说……”裴清宴突然坐直身躯,整个人朝着江枳这边靠了靠。
江枳方才给他拿了退热药和水,喂他吃了后,就直接坐在了他的边上。
这会裴清宴突然靠近,她本能的往后靠了靠,但后面就是沙发的靠背,她避无可避。
裴清宴的声音,带着一种几近诱惑的意味:“只只,我这里,好看吗?”
“嗯?”江枳微微低头,就看见裴清宴身上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而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指着自己的腹部。
轰的一声,江枳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这种震惊让她的脸迅速变得通红。
“裴,裴清宴,你是不是烧迷糊了?”江枳声音有些颤抖,她想推开裴清宴,但一伸手,在触摸到裴清宴滚烫的肌肤后,便又如惊吓般的收回了手。
“没有。”裴清宴整个人又凑近了一些,“只只,我没有烧糊涂。”
说着,便直接吻了上去。
江枳只感觉到唇瓣上一阵火热,这热度烫的惊人。
“唔,裴清宴……”她想推开他,却被他直接拽住了手臂。
“只只,等会……”裴清宴语气喑哑,似乎还带着一丝哀求。
江枳瞬间就妥协了。
只是……
二人之后的交流似乎并不怎么友好,裴清宴是第一次,江枳自然也是。
一个横冲直撞,一个难受的只想跑,最后江枳累的睡过去之前,只想把裴清宴给沙了!
隔日,江枳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看着这个熟悉却带着另一个人气息的房间,整个人都有些恍然。
她昨天,就这么,和裴清宴?
嗯?
感觉到那里的一阵疼痛,江枳龇了龇牙,这裴清宴的技术,还真不咋滴。
她好像也没有体会到小说里写的那种,欲罢不能。
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穿着白T,宽肩窄腰的裴清宴走了进来。
见江枳醒了,他嘴角笑意渐深:“只只,醒了。”
“我做了点吃的,你要在楼下吃,还是我给你拿上来?”
江枳本来想骂裴清宴一顿,但见他这一副装乖讨巧的模样,又咽了下去。
“去楼下吃吧。”
江枳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
一掀开被子,才发现身上穿的是真丝睡裙,而且里面还什么都没穿。
一想到昨日她把裴清宴赶去楼下买防护用品,裴清宴也不知从哪里看来的,还顺手给她买了一件这种睡衣。
帮她洗完澡后,趁着她浑身没力气,就给她穿上了。
江枳想到昨晚的场景,脸一下子红了。
她重新盖上被子,对着裴清宴道:“你先下去,我马上下来。”
“好。”裴清宴一脸的乖巧,江枳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应声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始终不减。
江枳看了有些生气,合着昨晚就她一个人受苦了呗!
等裴清宴离开后,江枳才磨磨蹭蹭的从床上下来。
洗漱完后,江枳把睡裙换了,找了一身休闲的长袖长裤,这才下了楼。
楼下,裴清宴已经做好了饭。
三菜一汤,有肉有菜,看起来倒是挺色香味俱全。
但已经吃了一个多月的江枳明白,这只是表面的光鲜亮丽罢了。
就像裴清宴,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副皮囊,却没想到,技术这么烂。
这会已经快十一点了,江枳吃完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