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倒是没有说谎。
就是这男女授受不亲的,裴清宴的所为,确实有些不适合。
只是……
在江枳看来,裴清宴并非是那种不知分寸之人。
所以他方才的行为,莫不是,情不自禁?
他不会喜欢自己吧?
这个想法把江枳吓了一跳,她立马干笑了两声:“哦哦,我去找纸擦擦。”
说完就立马上了楼。
不会吧,不会吧,裴清宴喜欢她?
不能吧?
她自问自己也不是那种倾国倾城的美人,在这个年代,也顶多算是小家碧玉那类姿色。
因为有仙子这一层滤镜,才让她变得有些与众不同。
但裴清宴是什么人?
他可是国公府的小少爷,和皇家也是沾亲带故的关系。
这种身份的人,自小身边围绕的美女应当不少吧?
怎么可能喜欢上自己?
“哎……”
江枳叹了口气。
裴清宴如今这般,定然是因为自己在他看来,同这里的人都不相同,所以有些新鲜感罢了。
等这份新鲜感过去,他可能也就明白自己的心了。
江枳就这么躺在被子上,想到方才的裴清宴,别说,这么一个大帅哥,每日都同她在一个屋檐下,说没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因为裴清宴,江枳最近刷那些腹肌男,都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每回刷着刷着,脑海里就会想起裴清宴那张脸。
看着他,哪怕那些饭菜味道一般,她也毫不嫌弃。
果然是秀色可餐。
她完蛋了。
但她也明白,自己注定是要回去的,等回去了,这里也不可能再来了。
她和裴清宴之间……
“嘿嘿!”
江枳突然用被子捂住自己,日子无聊,谈个恋爱倒是无妨。
裴清宴这般好的皮囊,那可真是世间少有。
江枳这个人,自小遇到的不平事太多,就导致她的性格变得比较想得开,也不愿意亏待自己。
一切顺其自然比较好,说不定没两年,小公爷对她也失了新鲜感,那她就不用当不负责任的渣女了。
想明白了后,江枳再想到裴清宴的时候,就坦然了许多。
楼下的裴清宴则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陷入了沉思。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次见到江枳,他的脑海里就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就是他命定的人。
他会不自觉的想要靠近她,看见她高兴,他也高兴。
看见她耷拉着脑袋,他便心生担忧。
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那么的在乎某一个人的一举一动。
所以他才会在极寒来临之前,来到当铺。
裴清宴从来都是一个敢想敢做的人。
既然认定了江枳,自然得付诸一些行动。
哪怕对方是天上的仙人,他也要试一试。
若是不成,这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
若是成了……
裴清宴嘴角微勾,那便成了。
***
隔日,江枳很早就醒来了。
她做了一晚上的梦,都是关于裴清宴的。
哪怕这会醒来,脑子里也都是裴清宴昨晚在她梦里的画面。
梦中她夜里饿了下楼找吃的,就见刚洗完澡的裴清宴,只穿着一条薄睡裤,从楼下的洗手间走了出来。
他的上半身还在滴水,水珠从脖颈处一路往下,她的视线也跟着那滴水珠一句往下。
等到关键的时候,画面却是一转,她整个人都被裴清宴扔到了沙发上。
男人的脑袋埋在她的颈肩,呼吸急促。
他喊她:“只只,帮我……”
然后她就吓醒了。
江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这会脸上还是火辣辣的,感觉烫的吓人。
她叹了口气,起身去了洗手间,等冰冷的水扑到脸上后,才感觉脸上的热度褪去了一些。
整个人也清醒了很多。
洗漱完后,江枳下了楼。
这会还是早上八点,当铺楼下静悄悄的,外面的天气依旧是灰蒙蒙的,给人一种特别压抑的感觉。
江枳以为裴清宴还没有起床,便想着自己在购物面板上随便买份早餐。
然后她就看到厨房的门突然被打开,穿着围裙的裴清宴,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裴清宴身形颀长,气质矜贵,这有些可爱的围裙穿在他身上,倒是有些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