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掌柜的也都认识了这个话不多,但干活麻利的沈娘子,所以通常都更愿意让她送货。
如此,沈盼儿也算是有了一份可以养家糊口的本事。
只是二人刚要带着刘青青出门,刘青青就晕倒了。
牛家村没有大夫,这可把方大娘和沈盼儿给吓坏了。
沈盼儿只能让方大娘看着刘青青,自己去当铺找江枳想办法。
镇上虽然有大夫,但如今天寒地冻的,方大娘和沈盼儿也怕刘青青万一再受寒,病情只怕会越发的严重。
且去当铺,总归要比去镇上近的多。
到了当铺,沈盼儿就把刘青青的情况同江枳说了。
江枳没看到刘青青,也没法让系统替刘青青做检查,一时倒也不知该怎么办。
不过听沈盼儿的意思,估计还是因为长年累月的忍饥挨饿造成的营养不良导致的昏厥。
但具体如何,江枳还是希望沈盼儿能想办法将人带上来查看一番。
一旁一名白胡须的老者听了一会,道:“江姑娘,老夫姓曾,是隽水镇上保和堂的大夫,要不,我去瞧瞧吧?”
江枳没想到,这位白胡须的老者竟然是大夫,忙高兴道:“如此自然是极好的,当真是多谢曾大夫了!”
曾大夫摆摆手:“江姑娘不必客气,你是咱们整个隽水镇的恩人,老夫能帮上江姑娘一二,也是极其有幸。”
曾大夫的这些话,都是出自他的肺腑之言。
若非江姑娘,他们镇上,哪怕有主簿坐镇,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毕竟没粮食,没保暖的物资,人在走投无路时,人性最恶的一面必定会显现出来。
而扶苏镇之前的遭遇,就是一个例子。
“曾大夫过誉了。”
二人客气了几句,曾大夫就跟着沈盼儿下了山。
他之前从沈汶翰那里,拿了不少江枳给的关于中西医的资料。
中医上的一些东西,他自己琢磨一番,或者同镇上的其他几位大夫探讨一二,基本都能理解。
但西医这一块,因为未曾涉猎,所以理解起来有些难度。
倒不是说那药品针对什么病症而有些难度,而是让他们难以理解的是,真有药效,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起到作用吗?
这种剂量下去,对人的身体,是否有所损害?
今日曾大夫也是带着这些疑问来的半山当铺,只是他还没将疑问问出口,就听见了江枳和沈盼儿之间,关于刘青青的对话。
曾大夫医者仁心,觉得还是先去瞧一瞧刘青青的情况为好。
他听着沈盼儿的叙述,总觉得刘青青的情况有些不大好。
江枳这边,见曾大夫跟着沈盼儿下了山后,也有些担心。
她放出无人机,让它跟着沈盼儿他们下山。
近来江枳无事时,也时常会放无人机下山,观察一下山下的情况。
在当铺里购买东西的村民,已经不止一回见到这个会飞的东西了,所以也有些见怪不怪的。
无人机跟着沈盼儿和曾大夫一块进了沈盼儿他们的屋子。
屋内,方大娘正弄了帕子来,浸湿拧干后,敷在刘青青的额头上。
见到沈盼儿回来了,忙起身道:“盼儿,江姑娘那边咋说?青青现下又突然发起了高热,你说这叫啥事哦?”
之前她们带回来的时候,虽然不声不响的,可人是没事的,哪里知晓……
沈盼儿让开身子,让曾大夫进来:“这是镇上的曾大夫。”
一听是镇上的大夫,方大娘忙让开位置:“曾大夫,你快给这丫头瞧瞧,她方才昏迷之后,就起了高热,一开始人还比较清醒,这会却有些迷糊了。”
曾大夫点点头,他走过去替刘青青把了把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皮,而后又替她把了一回脉,这一回,时间要长一些。
方大娘和沈盼儿站在一块,也不敢出声。
三个丫更是坐在炕脚的位置,乖巧的很。
把了一回脉,曾大夫收回了手。
方大娘见状,忙问道:“大夫,青青这丫头咋样了?”
曾大夫收回手,叹了口气:“此女常年忍饥挨冻,内里亏空的厉害,如今高热,应当是身上的风寒所致。”
“老夫这里也没药,只能开个方子,你们去江姑娘那瞧瞧,先给她调理一段时间。”
曾大夫今日是有事来询问江枳,所以并没有带药箱。
自然也没有带笔墨纸砚。
沈盼儿这里倒有最简单的圆珠笔和笔记本,那是她用来记账的。
只是她不识字也不会写字,基本上都是用图案来表示,只要自己能看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