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着陈见问的里衣应当也很破旧了,于是又给他买了几件T恤短裤。
当铺里面都是暖气,里面穿短袖,外头套个薄款的睡衣刚刚好。
她将东西都交给陈见问,并且教了他怎么穿:“既然你家里人都答应你在这里工作了,日后你就是我店铺里的员工,你的形象就代表着店铺的形象,所以去将这身衣裳换上。”
陈见问本来见江枳给他那么多衣裳,他是打算拒绝的。
可在听到江枳的话后,便乖乖的接过了。
楼下也有卫生间,江枳给陈见问放了热水,让他先在浴缸里泡澡,再用花洒冲洗。
洗完后再将睡衣睡裤换上。
棉衣棉裤就先放着,等出门再穿。
二楼还有一个空房间,江枳趁着这会没人,在面板商城上购置了一张大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以及一把椅子,还有一块刚好铺满房间的地毯。
将这些东西放到虚拟面板的储物柜里,江枳上了二楼。
到了二楼的另一个房间,江枳从虚拟面板的储物柜里,将东西都拿了出来。
这个房间要比江枳的那个小的多,这些东西一放下,房间内走动的空间就有点小了。
不过看着还是挺温馨不错的。
江枳满意的点了点头。
等她下楼刚在柜台坐下,木门就被人推开了。
一身霜雪的牛有粮带着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身上穿着之前她给牛有粮的军大衣,佝偻着背,在牛有粮的搀扶下走进了店铺。
“江姑娘!”
“有粮叔。”江枳喊了一声。
牛有粮给江枳介绍:“这是我岳父。”
又对着他岳父道:“爹,这是江姑娘。”
二人打了招呼,江枳又对着牛有粮道:“有粮叔,天气冷,给刘伯倒杯姜汤。”
“诶,好!”牛有粮闻言,熟门熟路的去倒了两杯姜汤。
“爹,这姜汤好喝,喝了身子骨也不冷了。”
说着,自己先喝了。
刘老伯见状,也跟着喝了一口。
不像平常的姜汤那么辣,且喝了身子真的暖暖的。
等姜汤喝完,刘老伯也没觉得冷了,身子骨也挺直了一些。
牛有粮带着刘老伯到柜台前:“爹,拿出来吧。”
刘老伯闻言,从怀里掏了一个布包出来。
打开布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木镯子。
“这东西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之前再苦的时候,也没想过给它当了,如今……”
刘老伯眼眶微红:“有粮为了咱们两个老家伙,真的太苦了,老朽实在是对不住他……”
刘老伯和他媳妇刘老太一共就生了两个女儿。
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没有儿子,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可奈何刘老太生小女儿的时候伤了身子,没法再生了,他的身子也一直不好。
老两口常年吃药,再厚的家底也所剩无几。
刘春兰是刘老伯的大女儿,他还有一个小女儿,也都嫁人了。
只是小女儿嫁的比较远,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所以这些年,都是大女儿和大女婿在照顾他们二老。
牛有粮是个踏实能干的,不仅种田是一把好手,以往天气正常的时候,还能上山打猎。
可往往存了些银子,刘老伯和刘老太就会轮流生病,以至于不止自己家底空了,也几乎掏空了牛有粮的家底。
暴雪来临后,牛有粮也给他们二老送了些粮食。
本来大女婿一家的日子没有这么难过的,都是因为他和老婆子,这才过得艰难。
前几日,家里的粮食也吃的差不多了,他和老婆子觉得,他们不能再拖累大女儿一家子了,于是便想着就这么去了。
这个镯子,他们也是要留给两个女儿的,且两个女儿也都知道家里有这么一个镯子。
二老将家里仅剩的粮食都整理了出来,和镯子放在一块,然后二人躺在炕上,等死。
他们知道,过些日子,牛有粮就会来找他们。
因为粮食都是牛有粮给的,他知道他们大约什么时候会将粮食吃完。
等牛有粮来,他们也饿死了,刚好留下来的这些东西,还能帮大女婿一家缓一阵子。
只是让二老没想到的是,牛有粮会提前来找他们。
“爹,您说的是啥话?我娶了春花,咱们就是一家子。啥苦不苦的!”牛有粮见刘老伯这样,自己也跟着红了眼眶。
江枳见不得这些,忙让刘老伯将木镯子放在圆盘上。
木镯子一放入圆盘,虚拟面板上便立马跳起来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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