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辞和王城觉快速行动，这一上午，又是跳楼，又是爬楼，又是打枪，又是体能训练的，大家真的累了。
桌子被摆得满满的，孟清辞和王城觉自觉收拾和洗碗。
“休息吧。”
夜云澜一声令下，大多数人都回到房间睡觉了。
夜云澜洗了个澡，然后窝在沙发上，看手上的书。
从低度军校离开的时候，在风师一脸牙疼的表情下，雅师和颂师给她带了三百多本书。
各方面都有，有关于虫族的，有关于历史的，有关于机甲和药剂的，千奇百怪。
她休息的时间，就是看书的时间。
墨染走出房间倒杯水，看到沙发上窝着的人。
小小的人神情专注，夕阳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都铺上了一层余晖。
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正好落在自己的脚边。
墨染的唇角勾了勾，洗了一个新的杯子，倒了一杯水，放到桌子上，她只要伸手就能够到。
没有打扰，又悄无声息地回房间了。
夜云澜感受到身边有人，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她会彻底放松下来。
训练的第一天，平淡而又辛酸……
日常训练的第十天，明寒宣布了一个消息，“明天第一次外出实战。”
“你们做好准备！”
实战？
外出？
十二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阵欢呼！
十二层什么都有，全部是特殊设计和材质，无论是技能还是枪打上去，都不会有任何损坏，他们这十天的训练，都在这片区域。
熟悉的环境，容易让人产生视觉疲劳。
“队长怎么分配？”
“队长，我想和你在一组。”
王城觉往前走了两步，努力推销自己，“我答应沐溪了，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我能当感知位，还能当指挥。”
“有我在队伍里，一定让你省心省力省时间。”
主要是有夜神，就有主心骨，几次大战，他虽然是指挥，但同时被夜神掌握着大方向，心里踏实。
背后有人托底的感觉。
夜云澜按按眉心，“目前来看，分为两支小队，第一个队伍，五个人，第二个队伍七个人。”
“第一队，队长夜云澜，感知位月初，自然位秦檀，防御位音清泠，灵敏位墨染。”
“第二队，队长王城觉。”
“每个队伍的人都会变动，既然是外出实战，那我们就当练兵来，看磨合和化学反应，来不断地确定最后的主力队。”
她分配完，还解释了一遍。
她时刻都在告诉自己，这里不是低度军校，也不是陪伴自己一年多的队友，他们会有私心，会有比较，是人之常情。
前期她会解释自己的行为，也会解释自己的命令。
但中期就不解释了，优胜劣汰，她需要完全信任的队友。
每一件事都解释，太累了。
“是！”
其他人异口同声。
其中也有一个夜凤竹！
他依旧会藏拙，但在彼此的相处中，互相比较中，他开始学会了配合，学会了共同协作，在融合和游离之间。
“上顶楼。”
夜乘风刷了光脑，电梯直上顶楼。
一艘军舰稳稳地停着，“登军舰。”
十二个人陆续进入军舰，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特殊的定位仪器，时刻记录位置和身体数据情况。
甚至是做什么，说什么，都会被转播。
“教练，我们去哪里？”
厘清快和这帮天才拼了，他自认天赋不错，在能力者学院的时候，也是一个佼佼者，曾经也是一个天才来的！
但十二人训练的时候，他拼尽了全力。
可差距依旧在不断地变大，训练的时间越来越长，休息的时间越来越短，还是夜云澜发现他的状态不对。
“你报名军校的时候，当时是什么想法？”
时间太久了，他都快忘记了，“好像是想当一名军人，想站在战场上。”
“想守护身后的和平星球，想让百姓安居乐业。”
夜云澜挑眉，唇角微勾，“恭喜你，你做到了。”
那句“你做到了”出现的时候，厘清整个人都愣住了。
夜云澜浅浅的笑声从对面传来，“不对吗？”
“你已经成为一名军人，守护身后的一片净土，直面危险和侵略者，你的目标早就达到了。”
“所以……”
“厘清，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