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桓想到被护在掌心的女儿，声音有些颤抖……
秦启明早就已经傻了！
“我已经说出情报了，该您了。”
夜云澜嘴角一弯，然后继续引导……
她就不信了，儿子不是自己的，闺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唯一能确定的骨血，只有一个秦檀。
这老家伙能忍多久？
忍者神龟吗？
秦知桓叹了一口气，“雪域星兽是我联系的，从我们那批星际联赛结束后，我退军从政，第五年，星兽和我联系，最初我是拒绝的！”
“怪就怪在，夜菁华，墨风，融傲尘他们三个的风头越来越大，我不管怎么努力，从军打不过他们，从政压不过他们。”
“然后我选择了合作。”
夜云澜直接坐在地上，还是盘腿那种……
并不意外，和她老爹猜测的时间，差不多能一致。
“其中有方妙的影子吧？”
“或者说，方家的影子？”
这是她爹的猜测……
只是证实一下而已。
“明处没有。”
“暗处……有一些。”
秦知桓在想当时的场景，方妙未婚先孕，并且坚持自己生产，方家才看上他这个没有背景，没有根基的人。
他不在意方妙的过去，他也想和方妙好好过日子。
两个人不是没有好过，他们在生下秦启明后，过了六年的幸福生活。
让他忘了自卑，忘了秦启明。
方家也全力扶持他，让他在联邦政府慢慢站稳脚跟。
可六年后，女儿出生，方妙就变了，不让自己碰，每次他试着相处的时候，她高高在上的眼神，鄙视的话语，让他跌落下来，自卑心开始作祟。
后来他开始有很多女人，但只有秦檀的母亲，生下了孩子。
其他人都没有生育。
原来是虫毒吗？
就在他报复性地找女人，醉生梦死的时候，方妙突然走到自己身边，她哭着和自己说她错了，说她的辛苦，说她忽略了自己。
那一次……
方妙给他倒茶，对着他软软地撒娇。
原来都是方妙的计谋吗？自己算是什么呢？
夜云澜看着脸色变化的秦知桓，一点都没有出声，那可太贴心了！
“是方家。”
秦知桓把所有线索都牵引起来，再次抬起头来，无比肯定地开口。
他的表情，要哭不哭，要笑不笑。
看上去还有点可怜兮兮的感觉。
夜云澜好心地科普一下，“您中的毒，是虫族的心头毒，必须心甘情愿自己剥离心头毒，毒素才能产生。”
虫族……
星兽……
夜云澜都有点可怜他了呢！
其实对于秦家的调查，这么多年来，已经七七八八了。
他们只需要最后的证据。
过往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秦知桓疯魔一般地笑起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
他这辈子就爱过两个人，一个爱而不得，他选择退场。
另外一个，他以为是联姻，没想到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
饶是他自诩算无遗策，玩弄政治风云，在政府布局几十年，最后都是一场空。
他就像是一个玩笑……
夜云澜拍拍秦知桓的肩膀，“秦叔，我都有点可怜你了。”
“没事，你俩呀，这辈子同床异梦，下辈子没准还能做夫妻呢！”
“这辈子没有共同的子嗣，没准下辈子成为母子了呢？”
“这辈子……”
墨风：你的方向是不是有点邪门？
什么叫当不成夫妻，下辈子当母子？
不过……
为什么感觉有那么一点道理呢？
夫妻不知道孩子是谁的，但母子肯定能确定妈是谁……
咳咳！
不对，自己怎么绕回去了？
秦檀笑着，拿出一件衣服，给队长垫在地上，“别着凉。”
“地上硬不硬？”
王城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点自己呢！
这些队长，就他有一个垫子，还是在第二个情景战留下的后遗症，他的空间戒指里就留了一个垫子。
默默把垫子拿出来，刚要送过去，就被旁边的手接过去了。
墨染把垫子放到地上，“挪一下吧，地上凉。”
在夜云澜挪完后，把刚刚地上的衣服甩一甩，扫掉尘土，然后盖在她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