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冷冰冰的小姑娘，此刻却面色柔和，笑得一脸温柔。
夜云澜的重剑缓缓收回来。
看向星辰学院的人，“你们先处理自己的事情，我可以等！”
然后就回去，和殷柔柔算账去了！
“因为我叫苏文一，我的姐姐叫苏仙。”
“她是一名自然者，她的天赋并不强，但她有出色的大局观，她喜欢下棋，她说下棋的时候，就是指挥的对弈。”
文一，不，苏文一，此刻满脸的笑意。
一手掐着秦启明的脖子，一手握着匕首，抵在他脖子上。
“她向往军区，她喜欢军校，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当一个队长，能够带领队伍，克服千难万难。”
“但是她走错了。”
苏文一笑着摇摇头，大滴的眼泪从眼睛里掉下来。
“自从进入军校，她的指挥才能被发现，和参赛队员一起训练。”
“她很开心，和我讲，她遇到了知己。”
“从通话里，都能听到她语气中的欢乐。”
“可这份欢乐，并没有持续多久，三个月后，她说她要当影子，守在暗处。”
“只要学校能提高名次，只要能让队友们一同奋战，她说，她愿意。”
这是一份欢乐的转变，也是一份选择。
而苏仙，做好了自己的选择。
即使无名无姓，可她有自己的目标。
苏文一想到姐姐的心情转变，想到姐姐和自己联系越来越少，甚至偷偷向自己求救。
她……
她闭上眼睛！
姐姐是她的骄傲，是她努力奋斗的目标。
可她的天赋太差了，没办法跟姐姐一起上学。
这才给了坏人可乘之机。
“前两届军校联赛，星辰学院的指挥就是我姐姐，苏仙。”
“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但……联邦时间历，五月八日，18:00，会在我的天网号中，发出我姐指挥的证据。”
“我姐姐有手写指挥稿子的习惯，一张张，一页页，我都已经发上去了。”
她笑了……
心中的大石头，一直都在压着。
今天终于可以移开了……
苏文一凑到秦启明的耳边，声音轻轻，“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才说吗？”
在夜云澜和王允之的干扰下，其他人的探究都被弹回去了，什么都听不到。
秦启明看着文一，在她双眼之间，倒是真有几分苏仙的影子。
“文一，找什么借口，夜云澜到底给你们什么了？我出十倍！”
秦启明想要怒吼，但脖子上的匕首，冰冰凉凉，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不敢大叫，不敢转头，就怕匕首突然落下来。
苏文一呵呵笑着，她低垂的眸子，没有一点温度，“你还真是冥顽不灵。”
“你怎么踩着我姐的尸体爬上去，我就怎么给你拽下来！”
“秦启明。”
“你的报应，我不会交给别人，只能是我！”
苏文一话落，高高举起匕首，然后狠狠地刺下去。
秦启明瞪大双眼，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往自己的脖子上喷洒药剂。
可……
血依旧在往下淌。
秦启明知道无力回天，脸上通红，有周承宇的血，也有自己的血。
“是她自己犯贱，是她同意的！”
“我只是勾勾手指头，她就像狗一样扑过来，什么指挥经验，她都会双手递给我。”
“什么苏仙？不过就是一个贱人。”
“她可以好好辅佐我的，为什么？她管的太多了，管队伍训练，管战斗风格，哈哈哈，她一个贱人，配吗？”
苏文一笑着摇摇头，想着姐姐的最后一句话。
不后悔？
为了这么一个畜生，你真的不后悔吗？
她的匕首脱手，冲着秦启明飞过去，可有一把重剑，比苏文一还快。
夜云澜正在试探花心的弹跳力，然后重剑脱手。
不是秦启明的脖子，更不是心脏。
而是……
秦启明已经顾不得捂住脖子了，而是捂着自己的第三条腿！
鲜血一摊。
夜云澜眨眨眼睛，“重剑太重了，手滑了。”
王允之赶紧上前，不顾秦启明的哀号，把重剑拔出来，在秦启明的身上擦了擦，“完了完了，路哥的重剑脏了！”
在秦启明悲痛万分的时候，苏文一的匕首终于到了，扎在秦启明的脖子上！
夜云澜挑挑眉，“你这是帮他解脱了？”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