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空间留给他们。

    厘清坐在凳子上，狠狠地搓了搓脸，本就晒黑的脸，此刻有点泛红。

    夜云澜没有催。

    白思思守在木屋外，防止其他人偷听。

    良久后……

    “我来到情景战后加入的组，排名很靠前，实力都很强，一帮人年纪很大，他们有的成家了，有的已经当爸爸了，有的天天念着心爱的姑娘，有的对未来充满了期许。”

    厘清的声音哑着，从来到这片情景战后，他一直没有情绪激动过。

    他一次次告诉自己，自己就是一个外来人，只是虚拟的情景战，他有离开的一天……

    可！

    “一场战斗，面对虫族的冲击，都死了，无一生还。”

    厘清的声音，带着颤抖，抬起的脸上，眸子猩红。

    他是军校生，还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

    生离死别。

    每一次看着一个个人死去，他不断地说服自己，自己就是一个外来人。

    可他催眠自己的大脑，却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我没有逃！”

    “是组长送我离开的。”

    “他们一个个背光而行，前一天晚上，大哥还说回去要给女儿买个洋娃娃，二哥说妻子是个普通人，要送她最喜欢的裙子。”

    “他们……”

    “一瞬间！”

    “全死了。”

    “我……”

    厘清越说越激动，抱着自己的脑袋，痛哭出声。

    夜云澜的眼睛干涩，却并没有出言阻止。

    他现在的状态，需要发泄，需要调整，更需要认清自己。

    “夜神，为什么要有战争呢？”

    “安居乐业，不好吗？为什么要侵略，为什么要战争？”

    厘清抱着自己的头，声音断断续续，哭音从未隐藏。

    这个二十岁的军校生，渐渐要锤炼成一名合格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