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久梵却不惯着他。
“我家的药剂,是我家小崽子炼制的,你狂喷三百斤口水,现在怎么敢喝的?”
“不对,你比王宽都脸大!”
王宽:你们对线,关我什么事?
这两天他在减少存在感,还不明显吗?
“骂着我孩子,喷着我学校,还想喝我的药剂,你咋不吃屁呢?”
“一天天说那话和放屁一样,拍桌子瞪眼睛的,谁该你的?”
“看看自己的脸,看看自己的德行,你配吗?”
“好言好语的给你脸了?让你蹬鼻子上脸?”
“我家孩子怎么样,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评判了?我家孩子吃你家大米了?还是你住在汪洋学院?管得这么宽?”
“忍你两天了,大家开会探讨解决方案,你充什么大瓣蒜?”
“是你蒜鼻子大,还是你的青蛙眼睛大,脑子有水就去看医生,别把你们星辰学院的恶习带到这里,你不当人,大家还要当人呢!”
呼……
骂完了!
一身舒爽!
忍了两天,实在忍不住了!
“你……你……你……”
星辰学院的老师,气得手都发抖了!
翁久梵懒得搭理他,给自己续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就把暖壶给收起来了!
根本没有给别人续杯的打算!
空气突然安静……
融傲尘用喝药剂遮掩,嘴角却有点抽!
原来小侄女嘴这么厉害,是得到翁久梵的真传了?
翁久梵:到底是谁得到谁真传?你们好好说!
“路清歌那边我已经调查过了,他从小就在联邦政府,身份认证和调查的人已经回来了,他从两岁就落户在一个边陲星球,军校联赛前才转到低度军校。”
“所有的人生轨迹,都有人证和物证。”
“经过调查,准确无误。”
融航星看向大家,把这两天的调查结果公布。
每个人分了一份路清歌的调查资料……
张成广也就是星辰学院的带队老师,只是扫了一眼,“时间太巧了,要军校联赛了,就转去低度军校了?”
“以低度军校的能力,想要动些手脚,恐怕短时间调查不出来。”
“再说了,帝国皇族,谁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没准就是小时候送过来,长大后联系了帝国,但是生活轨迹都在联邦呢?”
“这些资料就算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他生活在联邦,却不能证明他不是帝国奸细。”
翁久梵看了他一眼,“自己黑,看谁都是黑的!”
“不过……”
他看了一圈,身体后靠,手里端着让人眼热的药剂,“说真的,我觉得他说得对。”
“还是需要继续调查,事情的结论,不能这么冲动定下来。”
“我们低度军校虽然是任人欺负的小可怜,但是转个户口什么的,还是能办到的!”
“张*管的广*老师,一听就很有经验,一下听出中间的问题,你们就不行,一点作弊的经验都没有,这也不行啊,怎么不会偷偷背后干点啥?”
翁久梵的话,让大家一愣又一愣……
怎么突然帮对立阵营说话了?
然后呢?
又开始暗讽了?
不对!
明讽!
张成广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再好的修养,在翁久梵的嘴下,都会溃不成军。
“翁老师,你们的药剂卖吗?”
就在这时……
一道不合时宜的询问声,来自……
王大饼,不,王宽老师!
翁久梵都愣了,我在这打狗呢,你怎么还撵上鸡了?
“卖!”
愣神归愣神,可回答得干脆呀!
自家崽子说了,谁买都卖,他们不缺钱,她不缺药。
低成本,高收入,反正她缺钱……
沐溪的计划还没做完,可各个垃圾星球的调研快完成三分之一了,看着上面的数据,那可是无底洞啊!
但是让她忽略那些人的死,她的军魂做不到!
入不敷出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啊!
王宽已经犹豫很久了,大家开会的内容,和他有什么关系?
张成广的眼神,又不是真刀子,还能要命咋的?
侄女死了,就剩下一个儿子了,回去后怎么面对弟弟,他还没有想清楚 。
但是……
药剂是根本,能不能将功赎罪?
或者做什么交换?
“什么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