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在光脑后面瞪眼睛。
却看到自家崽子演上瘾了……
“颂师,我该怎么办啊?”
“您让我继续忍着,我也可以的,为了学校,我都可以的……”
“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委屈,不怕老师欺负……”
那小样子,装乖的时候,是真的乖啊!
翁久梵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我命休矣!
“翁——久——梵!”
怒吼?
颂师从来都不怒吼,只会抽人大逼兜!
翁久梵听到颂师的声音,整个人一激灵,站得如同一棵老白杨!
“不管舆论怎么样,和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
“你能耐,你怎么不参加军校联赛,你那么能耐,你倒是对抗全星际啊!”
“上次我过去,没抽你,你感觉自己脸大是吗?”
颂师的声音冷冰冰的,如同寒星的雪,不带一丝温度。
翁久梵满心委屈,却又不能说!
“颂师,听我解释,我没有!”
颂师冷哼一声,“没有?我都听到了,你还说没有?”
“什么是有?夜云澜脸上的伤是你打的?这样才算有吗?”
“我告诉你翁久梵,对外面馕馕,对内倒是硬气。”
“融傲尘打人的时候,你上去干,我还能高看你两眼,对孩子们倒是称王称霸,学校就是这么培养你的吗?”
翁久梵:我闭嘴,我不说话,好了吗?
这个世界太疯狂……
他能怎么办?
不是自己太老实,是敌人太狡诈!
夜云澜笑得和猫儿吃鱼一般,颂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翁久梵什么性子,那点心眼子能耍过夜云澜?
最近孩子们的压力太大了,外界的舆论不断,雪域的战场生生死死,她也是分身乏术。
只能委屈一下翁老师,人民教师,这个时候就该站出来,为孩子们缓解一下压力。
训完翁久梵,颂师看着夜云澜满脸的青青紫紫,声音沉下来,“你脸怎么回事?”
“谁打的?老娘去抽他!”
翁久梵?
他没那个胆子,他也没那么心硬。
在烈焰学院待了两天,她又不是眼盲心瞎,翁久梵拿夜云澜当自家孩子疼,还动手,估计骂两句都骂不过!
唉!
颂师想到这里,无奈地叹口气。
夜云澜看着自己的脸,别说,青紫散开了,一点好的皮肤,都被晕染了,看上去更吓人了。
“没事,我训练弄的,不影响。”
夜云澜倒是不当一回事,自己坑融叔是一回事,学校坑又是另外一回事,性质变了。
颂师看她的样子,不像受委屈的。
“有什么事,就给我信息,不要自己憋着,舆论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沟通。”
“出门在外,你们代表着低度军校,我不怕你们惹祸,就怕你们受欺负,你们可以揍一百人,但不能让人揍一下,挨揍就是怂!”
“还有……”
颂师的声音突然小了点,而且染上几分笑意,“你少欺负翁老师,他拿你当眼珠子护着,你心疼心疼他。”
夜云澜嘿嘿一笑,一脸骄傲的小模样,倒是有几分二十来岁的稚气,“没事,老翁只有我能欺负,颂师放心。”
颂师笑着摇摇头,“好了,擦擦药,挺好看的小姑娘弄了一脸伤。”
“我这边还忙着,你乖点儿。”
夜云澜立正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颂师虚空点点她,然后挂断光脑。
校长办公室的书桌上,足有半米高的文件,她看得头昏脑涨,爱看书是一回事,处理这些东西,是另外一回事。
今天送过来的文件,全是政府对低度军校弃权的通知……
事情还没有定性呢!
那边倒是敢下催命符了!
还真是送死都等不及了,在阎王殿有KPI吗?
“老翁。”
夜云澜坐到翁老师身边,翁久梵看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转头。
夜云澜又凑过去,“嘿嘿?”
翁久梵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挺黑,你全家都挺黑!”
嘿什么嘿?
夜云澜若有其事的点点头,“老翁,要不说咱俩天下第一好呢!”
“英雄所见略同啊!”
“我全家都挺黑,爹黑妈也黑,师父黑,老师也黑,队友黑,全校都黑……”
看了全程的战术老师:……
你们师徒的趣味,能不能别拉上我?
神特么全校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