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久梵突然想起什么,一招手,从空间戒指取出一个大暖壶,怎么形容呢,就是远古喝水的保温瓶!
“我家小崽子让我喝的,以前以为是饮料,现在才感觉,味道不太对。”
“你们也尝尝,都是自家孩子。”
那嘚瑟的样子,实在没脸看!
是粉红色的药剂,带着淡淡的桃香,刚打开塞子,就飘出来了。
融傲尘闻了闻,又用着舌尖沾了一点,眼睛一亮,“精神力恢复药剂?”
“翁久梵,你有这些好东西,藏着掖着。”
融傲尘把杯子提起来,看着透明的粉红色,心中有了浅浅的猜测。
李芸先却先一步开口,“没有杂质,一点都没有。”
“只是一口,我的常年制作机甲留下的后遗症,居然一片清明!”
云译途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喝药剂。
那边的老师席位,一个个伸长脖子,看得见,摸不到,眼馋得很。
王宽脸色一黑,什么好事都落到翁久梵的身上了。
翁久梵嘿嘿一笑,“我孤陋寡闻,原来这就是药剂啊。”
“我家小崽子真是的,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
“给我两大暖瓶,我还以为特制小饮料呢!”
“当时也没多想,反正我家孩子一直都很孝顺,给我什么我都喜欢喝。”
“这两暖瓶的药剂,得不少钱吧?”
“一杯有十管药剂,一管五百万,那就是五千万,我这一壶能倒出来二十杯子,那就是……”
算算算……
实在是算不下去了。
他想骂街!
这个小兔崽子,天天给自己喝的药剂,居然这么贵。
他有两暖壶,好几亿的药剂,谁敢信?
别看我星际币余额空空,但我暖壶里上亿!
“知足吧。”
融傲尘老实说,真有点羡慕翁久梵。
可他也知道,夜云澜看似玩世不恭,肆意妄为,其实她心里清明。
翁久梵能得到特殊照顾,必然是对她极好的。
自己只是一个叔叔而已,不吃醋,反正吃醋还轮不到他。
因为刚刚光脑里传来私信……
MH:想办法买药剂,一暖壶,价格不限制。
呵呵……
某个吃醋的老男人,拿闺女没办法,就是闺女的老师也没办法,就来折磨他了呗?
夜云澜眯了一会儿,在她睡觉的时候,星辰学院的人依旧被捆起来,害人之心可以有,防人之心必须有。
她干了那么多坏事,怎么能不留后手?
小银狼站在暗处,戒备开到最大……
这次休息的时间久,也许涂了药剂,大家的腿都舒服了,睡得格外沉。
路清歌起身,把自己的黑袍脱下来,盖在夜云澜的身上,看着她的眉心舒展,这才轻轻地笑了一下,转身继续睡觉了。
“我联邦政府的儿郎们!”
时间一到,夜云澜就从地上蹦起来了。
一声厉喝,惊起一片飞鸟。
“这么好的太阳,这么好的环境,这么好的时代,我们应该干什么?”
“奋斗,奋斗,奋斗!”
“是什么让你们睡得着?是天下无敌的战斗力吗?是可以颠覆一切的星际币吗?还是有可以掌控联邦的权力?”
“你有吗?”
“你们有吗?”
“秦少主,我亲爱的上帝,你有吗?”
刚刚瞌睡的人,一个个站得笔直。
就是星辰学院的人,不受控制,自动笔直了……
他们没有天下无敌的战斗力……
没有颠覆一切的财富。
没有掌控联邦的权力。
他们什么都没有……
在脑子懵懵的时候,一个个问题,犹如一个大锤,直接砸在所有人的后脑勺。
“什么都没有,一个个怎么睡得着?”
“傻愣着干什么,跑呀!”
融秦一脸懵逼……
啊?啊!
“整队!”
而夜云澜不用整队,已经拉着一条蚂蚱藤蔓,跑了……
“你……等等我们啊……”
话还没说完,作为第一名的路清歌,也已经跑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跑步好像没有那么吃力了?
一个个脚下如风,风驰电掣!
云译途眨眨眼睛,“我没有天下无敌的能力。”
李芸先点点头,“我没有颠覆一切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