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个用接驳器发表言论,他们诉说着那个充满肮脏的地方。
“作为主持人,第一次感受到语言的苍白,此刻我的心情,无法用言语表达,我们处在光明里,却不知道黑暗中发生着什么悲剧。”
“被众人遗忘的星球,究竟还有什么故事,让我们感到悲哀?”
“坦白讲,这一次我想坐在你们的位置,而不是这里,强迫自己转场,强迫自己控场,强迫自己说出那些违背良心的话,我不想,我知道你们也不想听。”
“让我们继续向下,感受一个个的阴暗,还有那帮天骄们,该如何改变呢?”
主持人没有控场,没有提问,也没有强行扭转大家的情绪。
他……
何尝平静呢?
画面依旧是秦檀,她把奶奶的尸体用草席包裹好,放在角落里,然后离开这间草帘子搭出来的矮棚子。
没有门,没有窗,随意进出的地方。
秦檀把角落里的钉子藏在指缝中,既然武器不能用,那她就用钉子,钢钉又不是没用过!
“奶奶,我走了。”
“这片肮脏的地方,会干净的。”
她再次转身的时候,步伐坚定,眼神锐利,脏污的脸上,看不到她嘴角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