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明了。
“正规赛的优势还在继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正规赛除了低度军校外，只有汪洋学院的物资最多了。”
李芸先看着这群孩子的表现，有一些不尽如人意。
听到李芸先大师的问话，汪洋学院的老师笑着点点头，“是不少，当时放弃积分排名，就是为了这些物资，这帮学生有自己的规划，事实证明他们赌对了。”
以为会骂声一片。
今年到底是不同了，有骂声，可骂声只是寥寥无几，更多是鼓励和支持。
汪洋学院被骂惯了，那群孩子也被骂疲了。
反而是支持声，让他们痛哭流涕。
“哪里是赌？”
“队长有决断，队员敢服从，这就是汪洋的魄力，是他们的选择，才有了情景战的选择。”
李芸先大师感叹一句。
星辰学院的老师早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整场比赛，所有学院或多或少都有物资存储，只有星辰学院一根毛都没有。
个人赛全部垫底，只有顾云宣和文一排名在中间位置，至于学校排名就不用说了！
旷野学院的物资同样不多，主要原因还是地图，飓风过境寸草不生，就是沙子都找不到，更别说其他物资了。
秦檀躺了半个小时，灌了三分之一的营养液，不至于下一秒就直接饿死。
缓缓体力后，她站起身，骨折的地方已经没有那么疼了，一瘸一拐地走出帐篷，闻着外面刺鼻的腐臭味，她需要寻找物资，先保证自己活下去。
“你这孩子，好好休息。”
奶奶从远处走过来，声音急促带着剧烈的呼吸声，而她一边的胳膊晃来晃去，肩膀处是一滩血迹。
秦檀的眸子猛然锐利，声音低沉，“奶奶，谁做的？”
奶奶只是笑了笑，摸摸她的额头，“退烧了？太好了，退烧了，娃，你退烧了。”
奶奶好像感觉不到疼，却因为她退烧而雀跃。
“回家。”
被攥着的手，让秦檀有几分呆愣，从小到大，被人折磨过，被人虐待过，只有队长和队友，才能让她感觉到温暖。
可……
在这个垃圾星球，她被人如此保护着。
“奶奶，到底是谁做的？”秦檀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不似刚刚的锐利。
奶奶温柔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姑娘，“傻，哭什么？”
原来……
在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经溢满眼眶，只是秦檀并不自知。
秦檀慌乱地擦干眼泪，对上奶奶温和的眸子。
“在垃圾星球，奶奶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已经算是长寿了。”
“有什么哭的？”
“给，看奶奶给你找到什么了？”
奶奶从怀里，小心地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三片菜叶，还有一块食物，脏污的样子，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是什么。
“一会儿奶奶用水熬一熬，够我家娃娃吃两次了。”
“以后见到那些人躲着走，不要硬抗。”
“在外围找一些吃的，能活多久活多久。”
“娃娃，在垃圾星球，活太久未必是好事，提前死了，也就解脱了。”
奶奶背过身，一边用瓦片熬着刚刚捡来的菜叶和食物，一边碎碎念，而她右边的胳膊，空荡荡的，只有袖子遮掩着其中的伤口。
“奶奶！”
“你不要我了吗？”
秦檀瞪大双眼，拉着奶奶一边的手，红了眼睛。
奶奶笑了，微微叹口气，“奶奶支撑不住了，傻孩子。”
“记住奶奶的话，不管什么时候，哪怕是死，都不许洗干净脸，不许暴露你是女孩。”
“在垃圾星球，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当一个女人。”
“来。”
奶奶拉着秦檀坐在破草席上，只有一只手的她，紧紧抓住秦檀的手。
“我这辈子，有十一个孩子。”
她的声音苍老，可却带着释然。
“死了十个，有三个刚刚生下来就没气了，有三个没有撑过三天， 还有两个在打斗中死了，还有两个，根本没等到下生就不见了……”
她的声音很平稳，可秦檀知道，她内心有多不甘。
那些孩子，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是不是都活在奶奶的梦里？
“我从十三岁开始，不是生孩子，就是在被迫生孩子。”
“因为我是女人……”
“在富贵地，女性的身份是可悲的，被联姻，被当作筹码，被估量价格。”
“呵呵……”
“可谁能知道，在垃圾星球的女人，只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