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久梵:我护着的小棉袄,背后给了我一刀,她怎么就漏风了呢?
翁久梵:你们不在的日子里,永远不知道我在背负什么。
翁久梵:负重前行,又当爹又当妈,她却怪我长得丑。
翁久梵:我现在看星兽,都是那么善良又美丽,我想念雪域的日子了。
翁久梵:烤肉喜欢吃吗?我这里有现成的,一直烤,烤到流油,全民目光那种!
翁久梵无处宣泄,在癫师群里,一个人的碎碎念。
就是拨动光脑的力气,都比往常大了很多。
厘清看着夜云澜的脸色,确认了半天,才确定不是随口扯的借口。
“你们低度军校这么狠?六点放饭?晚了吃不到?”
能力者学院黑暗,恶心,魔鬼窟,可饭还是24小时长期供应的。
低度军校这么变态吗?
夜云澜皱了下眉心,胸口的疼,早就缓解了。
“是呀,早上六点,中午十一点半,晚上六点,每一顿饭都有半个小时的供应时间,供应时间结束,就没有饭吃了。”
“军校令行禁止,不就该这样吗?”
夜云澜说得理所当然,在星际比华夏方便多了,还有一个营养液,虽然味道不好,可禁饿呀!
虽然不能吃饭,却能喝营养液。
“我们学校24小时供应,其他军校应该也是。”
夜云澜摆了摆手指,“你们不懂,你们太安逸了。”
“低度军校随时上战场,时间观念是从生活的点滴中培养的。”
“甚至我不需要特别注意,可我的身体和日积月累的意识,就会告诉我,现在是傍晚六点。”
厘清:好像有道理?
四大癫师群
翁久梵:好了,那头烤乳猪被治愈了,果然我的小棉袄依旧暖和。
翁久梵:我和小棉袄的关系最好了,你们不用羡慕了,羡慕不来的。
翁久梵:小棉袄太贴心了,不枉我这么护着她。
某个自闭的翁少校,此刻又嘚瑟起来了。
……
“继续!”
夜云澜的话落,厘清按着伤口,动了动胳膊,虽然贯穿,却没有伤害到任何组织,已经手下留情了。
“来。”
棋逢对手。
两个人受伤了,速度却更快了,如果不是小窗口一直在减缓速度播放,大家只能看到两道虚影。
夜云澜被拳头狠狠地打在脸上,唇角出血,她却愈战愈勇,“再来。”
她用技巧,拉近距离。
可依旧有差距。
比赛场上,只能看到一道道银光,是长剑的光芒,一次次地落下。
夜云澜的嘴角青了,气血翻涌,手肘的位置,被重击。
而厘清看上去更加凄惨一些,肩膀贯穿,大腿贯穿,脸上手上胳膊上,全都是一道道的伤口。
整整齐齐的校服,都已经烂了,一条一缕,好像一个流浪汉。
“我认输。”
厘清大口呼吸,大剌剌地躺在地上,呼吸都会疼。
能力者学院,还不值得他拼命。
至于夜云澜,他也不想两败俱伤。
“别忘了你的邀请,我一定会去赴约的。”
“夜云澜,我叫厘清。”
“不是能力者学院的厘清,只是厘清。”
明明冠以队长之位,却无队长之实。
他就是一个提线木偶,签订的卖身契,终于快到期了。
“夜云澜。”
夜云澜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壮汉,“低度军校的夜云澜,也可以叫我夜神。”
她是夜云澜。
是低度军校的夜云澜。
那里有她的伙伴,有她尊敬的老师,有一群热血的师生。
“夜神。”
厘清的肌肉紧实,浓眉大眼,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一直都很冷静。
他的话不多,目前为止,给自己的感觉,倒是不错。
人啊,最终怎么样,只能走着瞧。
“我弃权。”
厘清三个字落下,唇角扬起一个笑容,解脱的笑容。
就剩下一个团队赛了,他就可以解脱了。
能力者学院。
终于要逃离了……
夜云澜看着他被金光包裹,盘旋在半空之中,“下手是真重啊!”
浑身都疼。
看不到的地方,肯定都是淤青。
这家伙,忠厚硬汉的脸,却带着刁钻的攻击角度。
夜云澜没有浪费自然力,刚刚对战的过程中,她没有用任何技能,从始至终,只暴露一个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