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是耳朵不好使,还是人品不好啊?”
“我家孩子年纪小,你可别给他们带坏了,啧啧啧!”
翁久梵,你说实话,刚刚的怒气,是不是都变成贱气了?
怎么贱里贱气的?
秦知桓的笑,变得僵硬。
伪装了那么多年的笑脸,一次次出现裂痕。
“翁老师说笑了!”
“我会向联邦政府申请,更改军校联赛的规则。”
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后槽牙发出来的。
翁久梵满意地点头,“你现在说,我家小崽子听不到。”
“秦家主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这么幼稚。”
“等我家小崽子比完赛出来,你再告诉她不行吗?”
“心急。”
爽!
让你拿内忧外患堵我。
让你拿着人民大义堵我。
我家小崽子不在现场,也能堵你。
狗东西!
翁老师刚刚强压下去的怒意,此刻眉开眼笑,椅子也搬到了侧面,不是和秦知桓面对面了。
而是坐在秦知桓的旁边,明明正好的桌子和椅子,偏偏多出来一段花衬衫。
“翁老师说笑了。”
秦知桓磨牙的声音,旁边的人都能听到,脸上的笑,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比赛场内,夜云澜刚刚挖了一株药草,“这种药草很特殊,同样的药草,却分为阴阳两种不同的习性。”
“向阳而生,治病救人。”
“向阴而长,嘿嘿嘿嘿……”
这个笑声,让浑身扭曲的幽骨绝,整个身体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我这个人可太好了。”
“幽骨绝,你要害死我,我还是不想让你死,给你一线生机。”
“你说,我这么人美心善,你一定非常感动吧?”
感动?
他现在一点都不敢动!
最初的求生意志,已经缓缓远去,留下的底牌,连手都没有了,底牌有用吗?
他现在一心求死。
三个小时,如同三年一般,他折磨别人的场景,仿佛时光电影,一幕幕在脑海里播放。
“放心,二分之一的概率。”
“就算是阴面的,也不是毒药,更不会送你去见阎王。”
让你死。
不是便宜你了吗?
夜云澜的笑,让幽骨绝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想要往后退,可他的胳膊没了,他的腿也只剩下一条,在三个小时的移动中,早就磨得血肉模糊。
“呜呜呜——”
恐惧的目光,摇头的动作。
曾几何时,也是那么熟悉?
那些人的求救声,在他的耳朵里,确实是最美妙的音乐。
他爱极了。
可轮到他自己的时候,怎么突然就不爱了呢?
只是刀子没到自己身上罢了。
夜云澜唇角勾着,声音轻缓,“别怕嘛,你不会死的,我怎么忍心让你死呢?”
“我得带你转遍绿茵之地的地图,这里气候宜人,树木成荫,花香弥漫,鸟鸣成歌。”
“你比尸山人海里的人,幸运多了。”
“来,吃了。”
她扒开幽骨绝的嘴,把砸碎的药草,直接塞进去。
幽骨绝躲着,摇着头,可都是无用功。
苦涩的汁液,从喉咙滑下,带起一阵异样的清香。
“就是嘛,只是试个药草而已。”
夜云澜松开下巴,然后从幽骨绝的身上,找了找,好不容易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擦擦自己的手。
十分钟后……
幽骨绝苍白的脸,突然涨红,嗓子发出异样的声音,吭吭哧哧,即使不会说话,可奇怪的声音,依旧能溢出来。
“咦?”
夜云澜转身看到他的异样,绕着幽骨绝走了一圈,轻轻摇了摇头。
“你看,坏事做多了,天都不帮你。”
“向阴而生,会成最烈的天然春药,专治早泄,阳痿,持久力不行。”
“不要88888,不要59888,只要18888,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药草就一株,能炼制的药剂,只有五管。”
“欲购从速,看看他的状态,药效你们懂的……”
巴掌大的小脸,带着欠揍的笑,就这么胡说八道。
翁久梵的双手捂住脸,他也是人,他也会社死啊!
融傲尘轻声咳嗽两声,“翁老师,你们学校的教导方式,还真是挺独特的……”
翁久梵不看